大概是想缩小他们之间的差距，庄舒苒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却依旧不失丽，开着玩笑：“十几年过去，只有鹿鹿你还保持少年的模样。”

    江鹿低啜饮了一茶，轻轻笑了，没有接话，而是说：“你找我是有什么事我现在能帮上忙的吗？”

    庄舒苒却没说话了，低喝了茶。

    江鹿歪了脑袋，不明所以，但还是等着她说话。

    过了良久，庄舒苒才开：“你看过《楚门的世界》吗？”

    对江鹿来说这电影代表的意义有些不一样，所以乍一从她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江鹿脸微变：“看过。”

    在偶然知这个世界的真相之后，他就特意看了一遍这电影，甚至已经将这电影的剧倒背如。

    楚门·伯班克边的所有人和事都是虚假，就像他的世界是一个谎言。

    除了林煊。江鹿默默在心里补充。

    “怎么了？”他反问庄舒苒，不理解她突然提起这电影的目的是什么。

    庄舒苒踟蹰了十几秒钟，“你已经知这个世界的真相了。”不是疑问句，她的语气笃定。

    “但你知的真相不是全。”庄舒苒继续，“其实这件事不该我来告诉你，你也不一定会相信，但是鹿鹿，你看到的不是完整的真相。”

    她小心翼翼看了江鹿：“我应该不是第一个给你说起这件事的人。”

    江鹿眉心微蹙，似乎言又止，但最后只是摸了摸耳朵，抿了，低悄无声息了两手机。

    庄舒苒没有发现他的小动作，一直在说话。

    江鹿闭了睛，再睁开时很认真听着庄舒苒说话，时不时还嗯一声捧场，只是眸一直垂着，没什么绪变化。

    见他这样，庄舒苒试探问：“你觉得呢，鹿鹿？”

    “嗯。”江鹿，又忍不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