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大恩，景泠没齿难忘。”

    贺景泠面不改坐在他对面：“王爷说笑，景泠自觉技不如人，也只能在这宅中独自消遣一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上次邀你对弈你还不愿，看来是没找对人。”李珩衍兀自坐，似乎只是在和老友闲话家常，其间龃龉一概不知，“坐吧。”

    “王爷大驾光临，景泠有失远迎。”贺景泠起行礼，温和从容。

    “无聊打发时间而已。”

    李珩衍专心棋局：“当年你为了胞大打手，祈京都贺家公霸蛮横，后来放平凉，没谁想到你还能活着回到祈京。”

    李珩衍随手执起一枚白落到棋盘上：“还记得你回京那日，浮光楼上与君相谈甚，依稀能见当年贺家三公的影。”

    本就对他疑窦丛生的李珩衍和他的关系彻底破裂，贺景泠也没想再瞒着李珩衍，李珩衍不是齐王晋王，他知贺景泠太多事，一边知贺景泠回京的目的，一边从不告诉他贺元晟也为他驱使，把他们玩于掌之间，野心却装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心机之选不是晋王他们可比。

    云坤早在护送明王妃北上的路上殒命，如今他边的随从贺景泠不认识。李珩衍走到他面前停了来，外面大雪纷飞，这个小亭中却不觉丝毫冷意，每跟面都生有炉，可谓温如。

    贺景泠垂眸落，笑问：“是吗？”

    棋盘之上大半白都被黑吃掉，白悠哉自若，在黑步步的局势稳如泰山，以无形的柔和之力化解的黑势不可挡的锋芒，足见棋之人安定乾坤的气概。

    “不必多礼。”李珩衍的目光落在那盘棋上，只见黑白棋厮杀正酣，“许久未见，你倒是颇有雅致。”

    他从邺狱活着来这么久无事发生，不代表李珩衍会放过他，他绝不是不是个就此罢休的人，朝堂之上李叔同的打压之他忍而不发，不代表他是束手无策。

    提起这件事，是在提醒贺景泠不要忘本，是谁救他火，给他生路。

他坐着未动，狄青悄声现抹掉李泽留的痕迹，风雪愈大，帷幔被开，远一颀的影越走越近，漠然孤，清冷尘一如从前。

    这还是两人自信王死后第一次见面，贺景泠几次三番擅作主张，早就惹得李珩衍不快，直至最后用李氏敲打贺景泠，贺景泠回赠了他信王一案。

    曹家为李珩衍送上一杯茶后默默退到一边。

    “没齿难忘，”李珩衍细细咀嚼着这两个字，意味不明，“人就是很奇怪，有时候不到绝境连自己都不知自己可以有多狠，如果不是那场贪腐风波，我从来不会想我放弃李崇这事，原来是因为从前的他没有威胁到我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