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一天，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可能这就是成。

    牧忱没有跟人说过的所有心事，那些文艺的、矫的心得，不能跟边人说，最后都只能披着qwer7890的甲，跟奚听舟说。

    娱乐圈形成一个奇怪的现象，你谈那些有度的东西，容易被人说装被人嘲笑，大众都在等着看你什么时候翻车。成熟的人袒心也是一冒险行为，遇到你懂你的人或许能惺惺相惜，但遇到志不同不合的人，轻则被嗤之以鼻，重则可能被嘲笑唾弃。

    而牧忱喜古宁和谭三明，也是因为跟他们聊层次的东西，不会有人嘲笑他抛书包、立人设。

    “你真的好喜写比你年纪大的女人啊。”牧忱边着oscars边调侃古宁，试图扳回一城。

    古宁不慌不忙地回他：“每个男人在青少年时期的启蒙，不都是比自己年纪大的女人吗？隔的，学校的老师，电视里的女明星，都肯定是比自己年纪大、有成熟的女人啊！”他一副“难你们不是吗”理所应当的表。

    得不到肯定的回应，古宁反问：“你刚那会儿，谈的秋智，不也是比你年纪大的么？”

    我就不应该提这茬，牧忱顿时后悔了。

    时常说牧忱嘴快的媒，本不知牧忱跟自己的好哥们在一起时，才是链底端的人。

    那天茶话会临别，牧忱问谭三明要不要把oscars领回去，谭三明抱起狗亲了，商量：“要不你继续养着吧，我看他现在好歹回到以前的重了，我怕自己养不好。”

    “我养肯定没问题，就怕你想他。”牧忱用的字是想，其实他更想说的是“需要”。

    谭三明虽然经过治疗后抑郁症好转，但家里终究就他一个人，太安静了，有oscars陪着他也许会好一。

    谭三明摇了摇：“跟着你比跟着我更好，他之前瘦骨嶙峋的样，太可怜了，只能辛苦你了。”

    “哪里话。”牧忱拍拍他肩膀，让他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