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越看着她右边来的发遮住了眉，很想替她别到耳后，手指张张合合——这样，毕竟是太冒失了。一个暑假过去，彼此的心境似乎发生了改变，他不敢确定她的是否和往日一样。尤其是再次见她，边已坐了其他人。夏原，看起来很不错。他还是第一次在清华见有人得那么好看。

    午没课，坐在自习室里左右定不心来，脆收了书本，过来找韩张。韩张见到他有些惊讶，笑说：“什么风把你给来了？”请他到大讲堂附近的小咖啡馆坐。他笑着摇，“我还是一次来北大，都说未名湖漂亮，正好看看。”韩张便领着他逛，笑说：“看多了也就这样，绿化好，比你们学校致些。原本就是王爷的府邸，没什么稀罕的。”

    俩人沿着白石板铺成的小径一路逶迤走来。钟越给他一大张纸，“这是这次同学聚会的名单，一共有十三人，你看看怎么安排好。”韩张谢过他，收起来，调侃：“十三，真不是个吉利的数字。”原以为他是特意送名单过来的，其实打个电话就成，没想到他说：“我今天见到何如初了。”大吃一惊，忙问：“是吗？”

    钟越转看他，中神有些复杂，“你昨天晚上打电话说有事告诉我，就是何如初的事？”韩张，“是啊，昨天晚上本想说的，听见你们宿舍有人骂大半夜的打电话嫌吵，想着今天告诉你。早上我还去找了她，匆匆忙忙赶回来上课，转就忘了。”没有说何如初叮嘱他不告诉大家尤其是钟越她人在清华一事。又问：“你怎么碰到她的？”

    钟越湖带过：“同在清华，总有遇见的机会。”其实不然，若不是缘分，肩都会错过。缘分这东西，要有缘也要有分，才是好的。

    韩张迟疑了一，问：“那她都说了些什么？”钟越回答：“她说她这段时间其实待在国，所以一切事都不清楚。我来找你是想知她为什么缺考，你大概知。这么大的事，其中必定有变故，我不好直接问她。”怕惹她再伤心一次。本来她应该快快乐乐在名牌大学就读的。

    韩张支吾半晌，犹豫着要不要说。后来想，何如初家里发生的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于是告诉他：“她家里事了。考那天，她母亲一时想不开，割腕自杀。最后一场理综，她本来走了，又折回来拿东西，家里没人，哭着打电话叫的救护车。所以，就缺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