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何晔川开。

    “嗯，想说什么。”

    沈南秋已经回到家里，把手机架在一旁开公放，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

    “说什么？”何晔川装作对她的话很费解。

    声音传过手机听筒，何晔川能听到那边似乎有些玻璃和钢铁架以及大理石碰撞的声音。

    应该已经回家了。

    何晔川抬扫了一电视右上角的时间。21:28。

    “不是你有话想说？打了电话又那么快挂？”沈南秋倚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旁，喝了开。

    “哦——”何晔川拉尾音，“我错了。”

    “行。”沈南秋放杯，伸手捞过手机，“那我挂了。”

    “别。”

    沈南秋勾，“不是错了？”

    “……”

    电话那又是一阵沉默。

    沈南秋在等待对方文的过程中也没闲着，举着手机走到卫生间，架在一旁准备对着镜卸妆。

    “约定的规则还是有效的吧？”何晔川终于开。

    “你指什么？”

    “就是，关于一对一关系的那条。”

    说的是沈南秋维持她和何晔川关系时提的规则，即使是床伴也不能接受 1v1 以外的关系。

    “当然，你有异议？”沈南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什么提到这条，“还是说你打算谈恋了，决定终止关系？”

    得到肯定答案的何晔川突然松了气。

    沈南秋听到他的问题意识的反应是何晔川质疑关系，说明她本人目前没有中止的想法。

    刚才他痛恨和她保持了这样没有立场质问的陌生关系，现在又庆幸被两人认同的规则所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