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不好受，但沈南秋又一时有些难以判断是被人看穿了的难受还是受到莫名波动心悸的难受。

    “一开始保持这关系就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不是吗？”不是什么原因，她不喜这难受。

    “及时终止对你我都好，保持纯粹的同事关系才能清醒地对选择判断，我确实受到了你的信号，你说的对，或许我的愧疚也正来源于此。”

    “你说的‘正确的选择’指的是副总竞选？”何晔川从她的攻击、转移和坦白句里找到关键词。

    何晔川确实聪明又锐，沈南秋再一次认识到这。

    “是，但也不止于此。”沈南秋被他看穿后也不再隐藏。

    “副总竞选只是我们俩现在面临的最大挑战，我在职业路上不会止步于此，我相信你也不会，我们俩天生就是同类人不是吗？面对同一个好的选择，没有人有权利让另一个让路。”

    何晔川看着她。

    她又开，“所以即使关系更一步又能如何，一段可以被预见的，在未来会有无数障碍的真的有必要开始吗？”

    “我相信这个答案我们俩都心知肚明，何晔川。”沈南秋一气说了所有自己的想法。

    何晔川听着她说这一大段话，嘴角的弧度升得越来越，这诡异的笑看得沈南秋蹙眉。

    “你之前说我没有那么了解你。”何晔川直视她的睛，嘴角嘲讽地笑意丝毫不减，“这句话我今天原封不动送还给你，你也没有那么了解我，沈南秋。”

    何晔川留这句话后就走，没再转看她，脚步十分定。

    接来的几个月，两人的关系就真如沈南秋所说，何晔川再没有半格的话或越界的关心，两个人就如同这间办公楼里的所有普通同事一样，保持着最最普通的同事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