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别过，不想再看：“陆总，可以了。”

    陆景行缓缓把沾了血的菜送赵老板中：“有人替你求，你应该怎么办？”

    赵老板嘴里着东西，吓得发，磕在桌沿上，声音混沌：“苏小再生之恩，我以后当。”

    陆景行把餐叉静静放到餐布上：“嘴里的嚼净，吧。”

    赵老板直接把嘴里腥涩的东西囫囵吞去。爬起来扶着在手上的餐刀，跌跌撞撞逃去。

    跑过齐欣欣时，齐欣欣低躲了两步。

    陆景行使了个神，两个保镖默默跟了去。

    苏染不知陆景行是为了镇场，还是故意演给自己看，让她识趣听话。

    她小时候跟着父母经营门脸，中学的寒暑假去厂里帮忙，大二开始跟着父亲跑生意。见过的人和事不少。

    但亲目睹这血淋淋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说完全不害怕，是假的。

    但又不能表现来。只能先找个别的理由，缓缓劲儿。

    “我去结账。”

    陆景行拉住苏染：“你也没吃饭吧，换个包厢先吃。”

    苏染哪还有心吃东西，连拉着陆景行和她谈投资方案的心都有些凉：“我们提前吃过了。”

    咕咚一声，苏染和陆景行一起歪过。

    齐欣欣不知是后怕还是醉酒，双微阖倒在地上。

    苏染快步过去把沉沉的欣欣扶起来。

    陆景行吩咐：“开间房，找两个女服务员扶她去休息。”

    苏染：“不用，我送她回去。”

    陆景行反问：“不是要和我谈投资计划？”

    苏染搂着全力量都倚在自己上的欣欣：“我不放心她一个人。”

    那晚的事历历在目，她不相信这里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