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卿见状愕然至极，当即托住被穿心咒禁锢的慕寒挡在前，似乎在祈求一个奇迹。

    断肢残垣，千疮百孔，慕寒终于在临死前经历了一遍凤清韵所经历的痛苦。

    万剑意没有丝毫停顿，生生穿过慕寒的，直接刺在他的上，而后在铮然的剑鸣声中，蓦然将他们两人一起钉死在了仙的玉墙之上。

    可就是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笑话，却没能换来那人的一个回眸。

    那就像是一场幻梦。

    为本就不属于此方世界的仙人，连卿的尸随之兵解，化作星光消弭于天际，空留慕寒一人躺在血泊之中睁大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天空。

    他似是在惊愕于自己的结局。

    凤清韵缓缓收剑，贯穿两人的剑意在落日之尽数消散，千疮百孔的慕寒和残仙一起从大的玉墙上坠落。

    他被求生之惹得昏了，竟以为仅靠慕寒便能威胁凤清韵。

    自古英雄的落幕本该是轰轰烈烈的，然而他的死却像是一个大的笑话。

    事实证明, 生死面前，众生平等。

    原来从万人钦佩的云端台，掉落至万丈泥土之中，只需要短短一瞬而已。

    只可惜那本就是他向上天偷来的一生，如今一切如繁星划过天幕，终于还给了天地，什么也没有了。

    直到死，连卿那双愕然的睛都没闭上。

    可惜奇迹并未发生。

    他先是被朱雀所伤，此刻又经受穿心之痛，哪怕是天神再世恐怕也无济于事。

    前世用凤清韵一节断枝换来的命，如今斗转星移，终于是还了回来。

    那曾经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的度，此刻却足以将他们残破不堪的躯摔个粉碎。

    可一秒，凤清韵闻言连睫都未眨一，抬手悍然劈一剑，慕寒在剧痛之中愕然地睁大了睛，他的眸底赫然映照万好似要劈开天地般的剑气。

    凤清韵收回麟霜剑后，看都没看他一便转飞向了另一个企图逃窜的残仙。

本仙让你住手！你若是敢动手，本仙便先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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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血泊之中，空留慕寒一人瞳孔涣散地看着天幕。

    杀神

    死去的前一刻，他脑海中所映的最后一副画面是在新婚之夜，垂着眸任由他取盖的玉娘，冥冥之中，那似乎和大典之上那个拿着金丝香，抿着却依旧藏不住嘴角笑意的凤清韵发生了重合。

    而在此刻，慕寒于蚀骨锥心的疼痛之中，竟也升起了些许期许。

    他费尽一生，倾尽所有想要拥有的一切，原来他早已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