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凌跟人分开不久，就扭问虞烁：“周围没人吧？”

    “没人。”虞烁回。

    慕容凌将面纱撤了。

    “憋死我了。”慕容凌只仰八叉躺在地上，一张画着红、描着眉、画着的脸。他扮作女人，除了材上偏于壮了一些外，其实还好看。

    可能是得好看的人，无论男女，都有相似之吧。

    虞烁趴在慕容凌的脖上，一动不动。他原不是蝴蝶，有些举动，并不会很像蝴蝶。

    比如真正的蝴蝶就不会这样躺在人的脖上，也不会在人伸手抚摸的时候，如同虞烁这边平静无波、趴得有恃无恐。

    “虞烁，你变成人让我抱一会儿呗。”蝴蝶的存在太低了，只在它脖上留轻微的。

    蝴蝶展翅一飞，趴到了慕容凌侧，转瞬就变成了一个人。虞烁伸手，将慕容凌一拽，拉怀中。

    温的温攀上慕容凌，使得他有了困意，慢慢地就睡了过去。昨晚没睡饱，倒真困的。青草的清新，伴着虞烁上的味，如同方最好的甜味儿。

    醇香清甜。

    ……

    慕容凌再次醒来，是在斜仙门的镇殿中。

    掀开被，看着一切如常的房屋，如同前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大梦。大梦初醒，什么都散了。

    可慕容凌上穿的衣服告诉他，他没有梦。

    “怎么把我送回斜仙门了？”慕容凌抱怨，“也不想着帮我换一衣服。”

    慕容凌卷了卷袖，的叹息了一声。

    不山历练，撞不见猪妖，其实也好的不是吗？在斜仙门里无聊，总比每天看见血光、看见人亡好吧？

    果然，只有血腥的味弥漫了，人才会珍惜太平的日。

    人心啊，亦是一个永选填不满的无底。得到了一个，还想要第二个，永无止境。

    慕容凌穿着一裙装，挂着红目了门。镇殿往常都空的，除了他们师徒二人，不，夫夫二人，哪里还有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