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顿了顿，白薇不由竖起了耳朵。

    只要杀死贝里恩，血疫就算控制住了。

    斟酌半天，她不免唏嘘：“你受累了。”

    “我赶到的时候，围剿已经结束了。”千面说，“卫队全丧命，王后不知所踪，只有贝里恩一人尚有意识。想来那个时候，费舍尔就已伪装成了贝里恩。”

    还有些话，她没好意思问，譬如，王后与帝王之间的香艳二三事，饶是她这么个外乡人也有所耳闻。既然王后的真是千面，那么……

    “回来的，是费舍尔。”

    “还能比现在更糟糕么？”千面说，“要不是我力不济，地牢那群半成品，也该清理掉。不过好在已经确定源是谁，剩的就好办多了。”

    “在昨夜之前，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千面摇了摇，“我以为费舍尔已被就地诛杀，但事实上，被杀死的应该是贝里恩，贝里恩和他的守备军都被悄无声息地封了鸟市集尽的石墙中。”

    “大约十年前，我偶然发现了一能量波动，并跟随着能量的痕迹来到了厄尔斯。唔，大概是我来到厄尔斯第三年，中央王城的帝王迎娶三叶藤村一位领主的女儿，就是现今的王后。一同送亲的还有王后的侍卫，也就是后来的前守备军统领费舍尔。”

    “为什么伪装成王后？”白薇也盘坐了来，“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么？”

    千面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三叶藤村的人王城后不久，周边的村落开始有人染血疫。死于血疫的人越来越多，两年后，王城里也现了尸。血疫终于引起了帝王的注意，巫医束手无策，我被急召往中央王城。

    千面面无表地转过来：“虽然不确定你在想什么，但肯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样。至于为什么要变成王后，那确实是个意外。”

    白薇一哽，中央王城的统治者，说杀便杀了，不会惹什么麻烦？

    那个把血疫从三叶藤村带来厄尔斯的不祥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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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默默掐算了时间，千面中的能量波动大概就是女巫先祖 带迷的火。

    “恰在那一年，王后的故乡三叶藤村一夕之间被大火夷为平地，坊间开始传一个预言：地火将焚毁整个厄尔斯。一时人心惶惶，帝王令封城。接着，廷了一桩丑闻，费舍尔挟持王后逃离了中央王城，帝王派遣贝里恩为首的守备军前往秘密追缉。”

    “那次前往追缉的守备军队伍，一个人都没回来。”千面说。

    白薇一愣：“可是贝里恩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