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说明，他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开了。

    “我能问问你求张老板的代价吗。”

    “老板癖好，不能讲。”

    他俩除了刚认识的时候，几乎从来没这样心平气和的好好说过话。

    没有怪气，问什么答什么。

    “你确定你真的没得什么治愈率很低的小众疾病吗，我总觉你……”

    前半句话刚说完，谢不辞就觉自己肩膀被推了一把：“不是？跟你说人话你听不习惯是吧？”

    “咱俩到底是谁有病？”

    虽然但是，现在听起来就对劲多了。

    “可是我是为了你才来的。”

    说这话之前想表达什么，谢不辞也不清楚，他不太会煽，而苏以安也确实不领。

    “闲的没事就回家看孩。”

    “那我能在楼等你吗。”

    “随你。”

    后面一整场慈善晚会谢不辞都没去，他直接开车回了自己买的那小区，因为想单独跟苏以安待一会，也就没把雪团接上。

    他不知这场晚会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也没法确定苏以安还会不会回来。

    等人的滋味难熬的。

    尤其是在，明知对方在另一个人床上睡也合理的况。

    谢不辞就这么坐在楼梯从晚饭等到凌晨，忍受着这能听清自己心声的安静和孤独。

    其实坐了这么久，也饿。

    只是走廊里温度没那么，走廊没有地，冷得他有些麻木，官都不太明显。

    他不困，所以只能来来回回的看着电梯一次一次启动又停，看过了电梯停在任何楼层，除了15。

    到底在楼梯坐了多久，谢不辞自己都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