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对海棠还算了解，就说：“你就直说吧，你拉着你五哥来嘛？”

    “换了教他骑课的师傅。

    当着孩的面儿没法说。

    梁九功颠颠的从外面来，把海棠放在在炕上，又给她脱了小靴才退到一边候着。

    您看看，几个月前我五哥是多兴自信的一个人啊，再看看现在，被他们折腾的……蔫吧着。这是好师傅能的事儿？我今儿听五哥说他先练习布库，天天老是被摔，我寻思着务府送女来都要先教教规矩，怎么沏茶怎么捧碗都要学一遍才送来，难我五哥去了他们什么都不教，先让他跟人家摔，这不是摔跤，这是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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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其他人都能学会，他学了几个月了还是挨摔，而且人家学摔跤，早先都是一青紫，他上净净的，油都没变，人家师傅和陪练的伴读都着心呢。

    康熙只能说：“别胡闹，那些师傅教你其他哥哥都是尽心尽力。”别人都学的好好的，不能说这群师傅失职。

    康熙不兴的说：“你再闹汗阿玛要生气了。”

    “一回见孩多学本事阿玛的居然会生气！”海棠开始无理取闹：“棠棠是不是你和额娘从外捡回来的？快跟棠棠说，棠棠要去找亲阿玛去了。”

    “我不信，除非我跟着学一阵，人家说路遥知力日久见人心，我要看着他们是不是在敷衍我五哥。”

    康熙就知这丫又重了，就她天天胡吃海喝哪有不胖的理，跟女说：“退吧，让梁九功来。”

    康熙哑然失笑：“还能为什么，因为你一直都是这样啊，人说‘三岁四岁狗也嫌’，你招猫逗狗的日多着呢。”

    康熙搂着海棠看了一五阿哥，就今天五阿哥的事儿他已经听说了，以前没这么倒霉且笨拙，这孩确实有虚，今儿跑步都能平地摔是因为穿太厚了。

    海棠爬到康熙边，拉他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就说：“您的乖棠棠和别的小孩不一样，棠棠决定了，往后要和五哥一起上骑课。棠棠是要学本事的棠棠，怎么可能去招猫逗狗。”

    “你可真会扣大帽。”自家的孩难教也怪不了人家，就好比海棠闯祸了康熙从不打她边人一样，因为海棠主意多，这可真不是她边人教唆的。同理五阿哥学不会也真不能怪师傅，是这孩真的……缺弦。

    五阿哥听到说自己，赶坐直了。

    再难听就是挨打，让我五哥去挨打，这群人其心可诛！”

    海棠对着旁边站着的女伸手，要让女把她抱到炕上去，这女不知轻重，一没抱起来。

知棠棠天冷了为什么不留在屋里，要跑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