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有些基础，就和康熙对弈，五阿哥在一边看着。因为个矮，棋盘摆在炕桌上有些，海棠就把炕上放着的大南瓜靠枕拖来坐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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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把棋放，他自己的崽他自己岂能不了解，海棠这是在逗他们呢。这放松的时刻，康熙不介意纵容孩玩闹一番。

    南怀仁对着康熙一通奉承，说话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大南瓜靠枕上的海棠，好奇的问：“这是……看服饰是蒙古来的贵族？”

    “不不不，尊敬的小王，传教士是指传递上帝福音的人，我们是侍奉上帝的民……”

    他想勾起海棠的好奇让海棠一步询问什么是传教士，他已经发现了，这位新来的“小王”很受皇帝的信，小王如今坐在靠垫上，比帝国的皇储坐的还要一些，这些用以往的经验来看是绝不会发生的，皇太也不会允许有人比自己坐的更，除了皇帝陛。

先检查了她和五阿哥今日的学习度，看着那边还在讨论，就让梁九功把棋盘送来，要教海棠和五阿哥棋。

    “哦，和观音菩萨很像。”海棠：“观音菩萨不仅无所不能，还大慈大悲。我知了，你是想劝世人信上帝是吗？可是……菩萨都兢兢业业的保佑善男信女那么多年了，暂时没犯天条，为什么要改信上帝呢？而且家的天尊和真君们也很敬业啊！不知你看过没有，夏天求雨的时候，要是龙王爷不上工，百姓是会把龙王搬来暴晒鞭打的？我想问，能把上帝搬来暴晒吗？”

    “上帝是无所不能……”

    海棠左手糕糕右手棋，嘴角还有几颗芝麻，她歪着：“哦，教的称士，佛教的称和尚，你们信上帝的是教士，传教的是传教士，和士和尚还是一样的，我知了。”

    海棠就一手糕一手棋，啃两糕放一枚棋，康熙不打算给她放，正全力绞杀海棠棋盘上的大龙，海棠被的快没招数了，就开始专心思考棋局，过了一会那边的讨论结束了。

    国人对他们的称呼就是洋和尚，可是这时候的南怀仁太焦虑了，他来到东方很多年了，传教的事一直没绪，从澳门上岸的传教士有很多，一代又一代传教士来京城觐见皇帝，甚至有人等不到许可就在南方私传教被官府和地方宗族杀了，虽然有一些地方已经皈依了天主的怀抱，但是传教士被杀的更多。

    康熙说：“是蒙古表亲家的孩，叫班布拉，是个贝勒，等到他大了也有可能是班布拉亲王。班布拉好孩，这是南怀仁，那是徐日升，他们是欧罗来的洋和尚。”

    他这时候调说：“尊敬的皇上，诸位皇，未来的亲王殿，臣是传教士，不是洋和尚，我们和和尚不一样。”

    他已经老了，在朝廷里官了这么久，总想在死前为上帝什么。

    海棠问：“上帝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