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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认为客人没看见，但是海棠他们都看到了，也不跟他计较。

    老板很惊讶：“他这次居然大方了！太打西边来了，铁公不抠门了。”

    蝇小利不必与民相争，但是盐税必须握在他手里。

    就看了看周围，有个卖烧饼的。

    卖烧饼的老板很健谈，给他们三个现贴了九个烧饼，一人三个。拉着海棠表示他们如果想喝汤，他能让他家大小去对门的羊店买三碗汤来。

的，不是给人家当故事主角的。

    “走，啃饼去。”

    能在四九城里面生意的饭馆在京师都是数得着的。昔日顺治皇帝拖家带了京城，把城里的人给赶去，划八个区域给八旗，令八旗弟永远拱卫紫禁城。

    海棠听了久久不语。

    小木桶放在一边，老板嘱咐他儿：“你趁吃，这桶先放着，我等会洗洗给他们送去。”

    盐商賺钱是他们自己的，盐税是朝廷的。不如换成他的人卖盐，收是他的，盐税一分不少的给就足够了。

    他儿掰着杂粮饼泡汤里，舍不得吃自家卖的白面饼，一边掰一边说着：“您等会谢谢厨房的刘大爷，他还给咱们放了一勺好盐呢，上好的雪盐，可净了。”

    守缺先喝了汤吃了饼，确定没毒之后提醒海棠赶吃，这天气太冷了，在室外坐着，汤一会就凉。

    “我说呢，原来今儿是盐商请客啊！这是一群有钱的主儿。要是前门楼皇上肯卖，这群人真敢买！”

    “听厨房里的人说，今儿他们店里请客的是扬州的盐商，人家要用自己带来的盐，嫌弃他们厨房采买的盐不净。”

    “大冷天喝羊汤好啊，和还滋补。对面的汤卖的好，和我们这些人的关系的也不错，随去随有。”他说着压低声音：“反正锅里多倒几碗，那些有钱人也不看着，哪里知咱们吃的和他们吃的都是一个锅里的东西。不过是人家吃咱们喝汤罢了。话也说回来了，人那是多给了钱的，咱们一碗汤也就是几文钱罢了。”

    海棠让他们两个背对着大街，老板激不尽，也不看抱残守缺，就对着海棠说话。

    她突然明白了，康熙要对盐商手了。康熙所谓的开源节，就是他要让自己的人成为盐商，把盐引拿到手。

    “都是乎的，把饼掰开泡去好吃着呢。就是……您家的这两位能不能背对着街，我们这也是小本买卖。”

    没一会这老板的大儿提着个小木桶回来了，老板拿碗来，倒了四碗汤。桶里还有几块碎，老板给海棠他们三碗，剩一碗连同里面的碎混在一起，让他儿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