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阿哥叹气。

    十一说：“就算如此，也不该你一个人孝敬额娘。还有我和五哥呢，明年征，五哥就算是什么都没，他只要不闯祸就有一个爵位。他有了爵位，额娘就有了依靠，哪里还需要你自污？就算务府看人菜，也要掂量额娘有三个儿站着呢，难他们给额娘的供应和嫔的是一样的？绝不可能。你有什么着急的呢？”

    十阿哥说：“是这个理，其实我今儿想和九哥说，钱这事儿，不一定非要去捞官场的。我今儿想拉着九哥和九妹说话，青海那边稍微漏来一些，孝敬娘娘足够了。”

    九阿哥嘟嘟囔囔：“我就纳闷你今儿话怎么那么多呢，原来在这里，可我不想去求胖丫。”

    十一说：“你不去我去，我弟弟的跟低没什么，反正额娘是你我五哥的额娘，这钱也是在额娘和姨妈上，就这样吧。”

    十阿哥帮腔：“对，让十一去说。”

    九阿哥扭扭，想答应又抹不脸，他就说：“让我想想。”

    十一调：“你想归想，但是你可别真的现在去捞钱，额娘养大你不容易，你可别把自己活成个废。”

    “闭嘴吧你！”

    这时候外面的药送了来，只有半碗。

    九阿哥就问：“剩的呢？怎么只有半碗？”

    太监说：“九爷，药不能多喝，是药三分毒啊！刚才已经用了一枚药了，最多只能喝这么多了。”

    十一阿哥端着碗了一会，一仰脖肚里，喝完蔫蔫的：“这次的药特别难喝，苦的我都麻了，我要回去睡会。”

    九阿哥想把人送回去，十一摆了摆手，十阿哥就说：“就斜对门，九哥别送了。”

    九阿哥还是站门看着十一他自己院里才回来。

    十阿哥看他在屋里转来转去，就说：“这事儿能办，九妹妹不过是嘴上调笑你几句，不会不你的。”

    “我这心里糟糟的。”

    十阿哥就觉得他是拉不脸，也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