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说完摇摇。

    扎拉丰阿追问：“西边怎么了？”

    事关朝局，四阿哥的锐一冒来了，皱眉问：“江南那些是什么人？你又是怎么和他们接的？”

    海棠没想到四哥如此锐，笑着说：“不过是说到了景致变化，我一时慨，和那些人没关系，主要是这段时间，西边保留的园景致有了很大的变化，已经没了当初王献臣修院时候的模样了。”

    四阿哥皱眉，没再说了。

    海棠草草的跟扎拉丰阿说：“在顺治初年，西园这里住的是钱谦益和名柳如是。”说到这里看了看四阿哥，海棠接着说：“就是那个要殉国却因为太冷不肯殉的钱谦益！”

    说到他，扎拉丰阿知了。

    “就是那个率人在大雨中跟先豫亲王投降的钱谦益？这人我玛法给我讲过，说是当初要剃发，江南人不肯剃，这人在家里跟家人说，就去了，家里人以为他去篦发，没想到他门是剃去了。还说他的好友俱不肯降，都绝而死，人说观其友知其人，可见这话也不对。”

    四阿哥冷笑一声：“你这话有些人不认同，他当了几年咱们的官儿，后来被牵连问罪，他的妾柳如是多方奔走才救他，就是这时候他和柳如是被制在姑苏，住在拙政园。可是人家丢了咱们的官儿，见没机会官了，就开始连略人反清复明！当时南明还在，他上书南明的桂王抗清，又成了忠心臣，此人反复无常！却有人说什么他这是为了救国才降的鞑，哼！”

    海棠就说：“说拙政园呢，绕远了。这园在柳如是搬走后，西园还属于徐家人，然而后来被镇将所占，不得已，徐家人贱卖园给了陈之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