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问他们：“怎么，有人不合你们？还是货脱手得慢？”

    十阿哥摇：“不是慢，是快的，就是我和九哥贪心，往更北的地方去了，见到了洋人。”

    “哦？”

    “事儿一时半会不能成功，我们倒是想把此人当成一个踏板，看看能不能拿更多的好。”

    海棠问：“那人可靠吗？”

    九阿哥嗤笑一声：“十弟看啊，胖丫说胡话呢，什么可靠？压就不可靠，不过是买卖罢了，咱们给钱，他给消息。”

    海棠也不问他们怎么证实消息的真伪，就没问去。她虽然给九哥十哥指了路，这路怎么走她不，路上得到的好她也不过问。手不要伸太，事儿不要太多，更不能让九哥十哥有拘束的觉，特别是九阿哥的狗脾气本来就不好，到时候在西北兄妹闹翻了只会更糟。

    海棠说：“行啦，这是我这王府落成后第一次过年，正好你们来了，咱们一起写联吧。”

    然而九阿哥有太多的慨，有不吐不快的觉，在大家一起磨墨写联的时候，他还说：“在京城听到的见到的都是好的，了京城，听到的见到的又变了一番。要是没京城，就一直是井底之蛙，了京城，就是只没的青蛙，人活着好难啊！”

    看到穿大红甲跑来的盐宝，他就说：“还是盐宝日过得好，没什么烦恼，我都想当一条狗了！”

    在一边磨墨的扎拉丰阿立即说：“九爷，不至于不至于。”

    九阿哥斜着看他：“爷和胖丫说话，你不许嘴！”

    行行行！

    海棠问：“你们什么时候能把事儿办完？还需要什么吗？人力力只要你们需要，这边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