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镜，就是有老了这个能看得清楚。一片是不是不舒服？回儿再给您找一片，让人用金个框，这么着也是个俊老！”说完拿着别的东西在不停地献宝。

    康熙想打死他！这儿不能夸，夸完就能气死人！

    他忍了又忍，想着这是亲儿，这是亲儿不能一掌拍死。又想着这是什么意思？这逆是不是暗示他老阿玛老了？

    九阿哥又把一只怀表拿来，跟康熙说：“这个，这个带着能看时辰，这个本来想等您过寿的时候送，这是前几年儿和十弟定制的，今年拿回来了，实在是忍了又忍没忍住，今儿拿来献宝了，摁一这里，摁一能打开，您打开看看，这上面是满蒙汉三文字，中间是满语万寿无疆。这字好看吧，这是儿独创的，天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是个钟啊！”康熙的语气很不好，上要过年了你送钟！你什么意思？盼着你老阿玛赶去伺候祖宗？

    “这是表，钟是大的，这是小的，不一样。”

    “看时间的怎么不一样！”

    “您这就是抬杠了，你看看这个，这个叫杯。您再想想碗是多大的，您再想想盆，再想想缸，再想想瓮，都是装东西的，都能装粮，压不是一样的东西！”

    康熙被说服了，嗯了一声，骂九阿哥：“这是为什么送来啊？狗肚里藏不住二两油，想求什么？”

    “没什么，就是您过大寿的时候儿不在，想着这玩意就是送了也看不到您收到时候是不是喜，十弟说不如这会送了，您喜还是不喜能儿能知，儿一想也真的是这个理就拿来了。回您让几个妹妹给您遍个络挂着，随时能看时间，很方便。”

    “嗯，说得也有理，朕很喜，你们哥俩都用心了。你也给自己一个，在外不比在家里，有这个玩意比在朕手上更有用。”

    九阿哥觉得自己也被关心了，兴地，一大白牙，加上他胖乎乎脸庞和傻乎乎的笑容，康熙看着他居然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九阿哥更加傻乎乎的笑容来。

    康熙哈哈大笑，在康熙看来，这就是短暂的天之乐。

    大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