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很不好意思：“不了，孙儿都大了，不能再小儿举动。”

    康熙带着他慢慢散步，说着：“你既然大了，也该教你别的了。你十四舅舅刚才说的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一，中间送过一次，在门听见了一些。”

    “没见识的男人才会中人计！看到漂亮的心生喜是人之常，但是迷恋上不放手就有病了。只能说没见过几个人，人见得多了，看惯了才不会被迷恋。”

    弘说：“也会有惊世人啊，比如说杨贵妃，比如说西施，再比如王昭君。”

    康熙看看他说：“要是比较起来，照上位者的喜好来说，最舍不得放手的是权势和土地，接着是银和势力，最后是人。

    人是所有付代价里面最轻微廉价的。人是妆权势的件，拿你十四舅舅来说，那些上位者养外室只是风韵事，一旦权势或者金钱受到挤压，他们没地方腾挪的时候，外室是最先被抛到一边的。”

    弘是个善良的好孩，他没问康熙如何翻云覆雨玩权势金钱和人，而是问：“如果人被抛弃该怎么自救？”

    放在十多年前康熙肯定训斥他心，如今反而觉得心是个优。

    “城里人都是笑贫不笑娼，想活去很简单，去城里的窑里挂牌就行，窑里不自在，就在家里个半扇门。但是城外的百姓有些是誓死不当妾和外室，这些脾气的人会去仆役，去给邻居洗衣服补补换些钱粮，吃尽了过日的苦，冬天受冻夏天受，日过得煎熬但是乐在其中。

    这就好比当初咱们关，有人立即在朝廷里谋取差事，有的人宁肯在乡野埋没也不肯与咱们打。

    至于你说如何自救？愿意外室的和愿意来为官的，起起伏伏皆是自愿，外室在人老珠黄后被抛弃，大臣在犯事后被斩首发，他们从没想过自救，也从没想过从豪宅里搬去和辞官归隐，在他们看来，穷日就是最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