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启一冷汗连连答应。

    桂枝回去就把外祖父母的事儿和舒禄克说：“咱们心心念念这几个孩，谁知将来这孩有没有良心，先顾着吧，将来咱们一闭万事皆休，孩就是再孝顺，能把咱们哭活吗？”

    舒禄克叹气，这次他的心气没那么了。

    海棠为了外祖家的事儿特意去了一趟里。乌雅氏听说了娘家的场面忍不住骂几句博启，说：“他啊，糊涂起来和他二是一样的！”

    话说到这里她想起那冤家妹妹，忍不住叹息一声，到了这年岁什么话也别说了，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在这名利场只能愿赌服输。

    也因为想起了放的玛颜珠，她的心很不好。海棠转移她的注意，就说：“务府里面那一堆烂布料四哥代我清，您知吗？”

    “我怎么不知，你嫂早跟我说了，我一直等着你来，你就是不来，就是来了我跟前人多也没法单独和你说，今天也是话赶话说到这里了，你当初的俸禄还在我这里呢，我如今也没钱的地方，你拿去给你四哥差，把那一堆虫咬过的布料扔了烧了都行。”

    “烧了吗？有用。”

    “有用？谁买啊！”就是穷人也不买这全是窟窿的布料。

    “我想好了，这些布料来后把有虫的，有污渍的，这些不能要的都剪掉扔了。剩的煮一煮再暴晒，然后剪成小块，拼成布老虎兔儿爷这些卖掉。”

    “这样啊？”乌雅氏问：“能卖掉吗？谁家会给小孩买这些，人家自己有布能自己，何必买你的。”

    “要是卖不掉也没什么，我也有法重新给他们加工一，然后卖去。”

    “什么办法？”

    “和其他的布料拼一，就说这是新，咱们这里叫补丁，人家那里未必是褴褛，毕竟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以稀为贵。我说这是时兴料，肯定有人买。”

    乌雅氏的指戳在她脑门上：“可真有你的，破烂被你说成时兴。你这张嘴啊，再上你这个脑，想不折腾事儿来就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