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乐哇了一声：“羊群原来是云彩变的。我以前就觉得羊群远远地看像是一团云。”

    弘晖想说这满篇都是胡说八能信吗？“算了，你这脑瓜简单，还是阿玛自己看吧。”

    “我就是那么一说，讲讲啊阿玛。”

    “等阿玛看完，看完再给你讲。”

    弘晖看了大半天，看了三分之一，在离奇的故事和华丽的设定，这里面蕴了苯教和佛教杂糅的宗教主题。但是神奇的是，收了一些回回教和教的华，最隐秘的主题是反苯教和反力派。

    说到底，这是某个喇嘛以一开宗立派的思想反对目前野蛮血腥的宗教，更温和，更偏向汉传佛教。和《佛与王说王者生者经》这对任何一宗教都反对的主旨比起来，这其实是的一攻伐。

    弘晖看了一半就去找雍正，说：“您看完了吗？这书禁不住。”

    雍正没看完，他说：“朕这么忙，就看了一个开，其余都是听喇嘛们说的，打算留着慢慢看，怎么禁不了？”

    “因为这是把人当人的教法，禁止祭祀诸神。”更重要的是，这后半截全是大战，从神界战到人间，为了扫除人间祭祀，武神亲自转生皇家，以人间的规则禁止祭祀。天何人不求生，求生就会信这些。

    雍正把书接过来：“是吗？他们说神明看汗阿玛虔诚，自愿投生成他的女儿。”

    雍正把镜上，弘晖给他指来，雍正看了之后想了一会，立即叫了侍卫来，吩咐他们：“上去草原上，查询二月底随着各路公主来的喇嘛，不，查编书的喇嘛，查他们最近在什么？”

    这命令说得模糊，侍卫迟疑着去了。

    弘晖说：“其实也不用太多。”如果教义没有被篡改，任其发展，反而是一件好事。

    雍正担心的是这些人发展成脓包，最后会给孙造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