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晖说：“姑妈，您这倒不用担心，就目前而言您选的这条路是没错的。就目前而言，咱们已经打好了基础，接来再练习几年功就能关迎敌了。”

    这倒不是弘晖在奉承海棠，已经能形容为国富民，就目前而言国家不再动，虽然偶尔有灾，但是不再有大范围的民到讨饭，顺天府冬天好几年没冻死饿死过人，百姓也觉到一年过完手里有盈余了。距离大同世界也就差了“老有所养，幼有所教，贫有所依，难有所助”。尽差了一些，但是这也能说一句盛世了。

    “距离关迎敌还差得远呢，咱们还是农业国，工业化是条不归路，但是还不得不走！”海棠在车上说：“你看蒸汽机就知了，你小时候见到的第一台蒸汽机是什么样的？现如今又是什么样的？每年都有变化，追求的永远是烧更少的煤跑更远的路。就连夏天割麦的机都换了一茬了，工业化就是不断迭代升级，在制造新东西的时候剩一堆老件，这一堆老件上个月还是宝贝，这个月就是垃圾了。”

    弘晖：“就是给这堆垃圾找个买主，这理侄儿知。这就跟啃甘蔗一样，第一咬去肯定是满嘴甜，再嚼两虽然不太甜也不至于索然无味，最后这嘴里的渣渣吐去了还要想着怎么办才不浪费。现在就是给这堆渣渣找地方，就是别人不愿意收，咱们也要以德服人，劝他们收。

    拿蒸汽机来说，最好的蒸汽机自然是给了各个衙门用，次一的便宜折旧卖给了民间，最旧的拿去。其中的分寸侄儿会拿的。”

    海棠不是没听他的意思，但是海棠还是那句话：“打铁还需自啊！你想得再好，拳不都是白想。”

    “侄儿记住了。”

    海棠心里很难说自己是什么心。

    车已经山区，路上开始颠簸，海棠和弘晖换山。前一段时间为了运送砖瓦和泥上山，山上开辟有一条宽阔的山，可以走车。然而在这山上无论是走车还是坐汽车都非常颠簸，远不如骑骑驴来得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