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不任何声音，只能睁睁看着欧清珞的脸上，浮现一认命般的释然。

    “已经……拖了五年了。各方法都试过了，没什么用。所以……脆不治了，”她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虚弱得让人心疼，“就想趁着还能动，把以前…活着时候想的事，一件件，慢慢完。”

    欧清珞的目光望向蜿蜒向上的石阶，望向山峰，神里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反而有一奇异的，带着疲惫的向往：

    “比如，爬爬这座山。听说山的日，很好看。”

    “可你都这样了。”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这山爬起来可不轻松。你…”

    “没事的。我可以爬很久，很慢很慢地爬，”她了一气，微微直了背，“我就是想…慢慢爬上去。想证明一，这副，还没完全死掉。这颗心。也还没死。”

    她鼻尖一酸，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了咙里，看着好友中那微弱却不肯熄灭的光。只是沉默了几秒，任佐荫一气，了决定：

    “那…就跟我们一起爬吧。我们也要上山，正好，顺便照应你一。而且，这么多年没见，也可以叙叙旧。”

    她说这话时，意识地看了一一直沉默旁观的任佑箐。

    直到这时，欧清珞似乎才将目光正式投向一直倚在石栏边的任佑箐，她只是看了一就开：

    “是你妹妹。你们得真是越来越像了。”

    “嗯，任佑箐。”

    任佐荫连忙介绍，心里有些忐忑，欧清珞也问好，看着任佑箐冷淡又疏离的回应，她重新看向任佐荫，像是开玩笑般逗了任佐荫一句：

    “你妹妹……可没你闲事呦。”

    任佐荫笑着和她聊起了学生时代的往事。

    任佑箐依旧保持着环抱双臂的姿势，目光淡淡地扫过欧清珞，最后落在任佐荫脸上，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了一。

    算是默许了这个临时加的，看似累赘的同行者。

    于是，原本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