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类脆弱的要死，抢回来又怎么样，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还要饭。

    他才没这么傻。

    再后来……

    有小妖怪背叛了他。

    祝吾觉得很愤怒，还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难过。

    ——

    陈二三侧看向祝吾，忽然发现祝吾靠在他上睡着了。

    他脸上一愣，随即神柔和来。

    看到大厅里的酒会还在继续，陈二三用手机发了个消息给kev，然后小心翼翼地脱外盖在祝吾的上，再托着祝吾的大将他抱了起来。

    祝吾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安安静静地枕着他的肩，睡得一脸安详。

    他掀开衣服，吻了吻祝吾的鬓角，一只手托着祝吾的，一只手摁着祝吾的后脑勺，直接通过台的小门了楼。

    外面月明星稀，雪还没化尽，带着冬日的寒意。

    陈二三穿着单薄的衬衫，却在满心柔中觉到了由而外的意。

    忽然，月亮停在了他的，像一盏灯照亮了他脚的路。

    不，是照亮了他怀里的祝吾。

    被他抱在上的祝吾似乎在动，盖在上的衣服也被撑了起来。

    不对，不是祝吾在动，是祝吾的后背……

    一对黑的翅膀从衣服里钻了来。

    陈二三：“……”

    翅膀很像天使的羽翅膀，却不是纯洁的白，而是郁的黑，绒绒的羽非常密，可能是没有展开的原因，看起来还有胖乎乎的。

    陈二三试探着将手摸了上去，翅膀抖了抖，却似乎认得他是谁，异常乖顺地贴着祝吾的背。

    他忍不住动着结，沿着锋利的骨节摸上祝吾的肩胛骨，黑的羽与瓷白的肤，映一神秘又堕落的。

    他能明白，他的丽丽当然不是什么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