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吾闭着睛应了一声，可那样分明还没醒。

    如果祝吾也不属于他，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属于他。

    最近祝吾上的金纹已经陆陆续续地褪净，唯独这里还有一个拳大小的烙印，贴着腰，仿佛镌刻上去一样无法消失。

    陈二三神柔和的把祝吾抱起来，真是难为一向讲究的祝吾居然穿着一件破衣服在他边睡了一夜。

    小时候看过的那些志怪故事全都化作他此刻的焦虑与担忧。

    祝吾就真的把自己给了陈二三。

    祝吾又闭上了睛，半梦半醒的似乎又要睡过去。

    可掌的这实在完，肌实，弧度畅，肤也光细腻，瓷白的肤很容易在上面留痕迹。

    他伸手摸着这个像一样的金印记，结轻轻动。

    他闭着睛了一气，压心里的躁动。

    祝吾从鼻里应了一声。

    “嗯……”

    陈二三抬起，抚摸着祝吾的脸颊，温柔地说：“我带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有一的无力。

    陈二三扣祝吾的指，托起这只手放在边沨轻轻地吻了一，而后低将脸埋了去。

    其实他什么也不想问，自认不会再有什么能勾起他绪的陈二三唯独害怕从祝吾的嘴里听到他无法承担的真相。

    陈二三低声轻笑，吻着祝吾的说：“困了就睡吧。”

    大概是本能的度让他以为陈二三要什么，便抬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受到压制的祝吾就好像被走了一大半力量，而在陈二三上到的安全让这倦怠被无限放大。

    在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后，他发觉他与祝吾的距离天差地远。

    这全心都信任一个人的觉没有人可以抗拒。

    陈二三最在上面留吻痕，一吻一个红痕，星星的盛开，十分好看。

    在浴缸里放好，陈二三帮祝吾脱去衣服，看到对方上的金纹时，他眸一暗。

    哪怕是陈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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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属于他。

    靠在他怀里的祝吾睡蒙眬地睁开睛。

    突然，祝吾抓住了他的手，他神一顿，抬手搂住祝吾的腰，将他放里，轻声问：“醒了吗。”

    “陈二三……”

    不祝吾是什么东西，来自于哪里，既定不变的事实就是对方不属于这里。

    这对于陈二三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嗯。”

    就连的那两……

    他再度闭上睛，有些无奈于自己居然变得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