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绪微微有些低落的晴，燕赵歌也不由叹气。

    晴的二姑，便是玄皇清漩和泉帝龙星泉的第二女。

    雪泊的二妹，龙雪寂的二。

    相较于这些年代替经常闭关的父母主持大局的雪泊，和名声在外的龙雪寂，晴的这位二姑，显得低调许多。

    燕赵歌在界上界几乎都没怎么听说过。

    一方面人本来就低调，一方面又已经亡故，传来的消息就更少了。

    “九霄飞独鹤，芳华满神州……”燕赵歌有心岔开话题，便问：“就是传闻中，碧游天近年来的绝代双骄吧？”

    晴平稳绪，收敛心思，说：“是啊，小师叔你也听过吗？”

    燕赵歌言：“界上界那边也有一些碧游天的传闻，不过大多很简略。”

    “他们两位，是小叔祖之后我碧游天涌现最的人。”晴，便即解释：“这句话中，后半句‘芳华满神州’指的便是小表姑，而前半句‘九霄飞独鹤’，乃是指灰灵谷云帝陛的弟，剑动九霄贺勉，尊号圣至尊，也有人称他‘八霄至尊’。”

    燕赵歌噗嗤一笑声来：“八霄至尊？这算什么说法，不是九霄至尊？”

    “要么就索狂一，九霄当尊号，现在九霄不敢当，却称八霄至尊，不成笑话了吗？”

    九霄，素来代指天穹。

    九霄称尊，那几乎就等于是被称为天至尊。

    这个名可就重了。

    传说大能，与世同君的镇元大仙，自诩只敬天地，不拜三清。

    又说只敬天地，但其实是只敬天，加上“地”，是取个天地和谐之意。

    天与地的分别，由此可见。

    界上界武圣第一人，能以人正面对抗真仙的陈乾华，昔年号天公，如今也是称上方至尊，而不会是天至尊。

    这固然有界上界十方至尊分立的传统，却也是因为，天至尊这个称谓，太重了，不是人间之人能承受。

    当然，这都是别人对他的称谓，陈乾华本人对此并不在意。

    昔年八极大世界广乘山历代掌门的称号，依传统都要一个“天”字。

    在那样的一方界，反而无妨，便是为人所知也不会太当回事，大都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