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殿灵的话，所有人皆是一怔。

    上到越震北、张步虚、到聂惊神、禹夜，甚至加上荧惑戟，脸上都震惊之。

    连对天底大多事都兴趣缺缺的陈乾华，视线都饶有兴致的看过来。

    他的元天书看过去事，大都尽收底。

    但是因为其本人当前修为境界，仍然有局限。

    有关昔年天神的事，对陈乾华而言，也多有密辛，让他颇兴趣。

    但所有人中，受到震动最大的人，毫无疑问，还是燕赵歌！

    闻听殿灵天苏之言，燕赵歌瞳孔猛然收缩。

    昔年大破灭降临，天神首当其冲覆灭，当时为藏书阁的自己也因此遭劫，一直是燕赵歌心中最挂怀的事之一。

    彼时的他，心神正沉浸在诸般武绝学的海洋中，等到他回过神来，充斥视野的景象，便是那仿佛倾覆整个天地的手掌。

    一掌之，大破灭仿佛随之到来。

    世间从此换了一番天地。

    虽然事发生太过突然，让自己有些来不及回神，但燕赵歌这些年来，已经将当年事发时自己能清楚记得之经过，反反复复来来回回想过许多遍。

    当初那标志着寰宇大千破灭开端的一掌，那落在天神的一掌，十有九成可能，源于佛门大能者的手笔。

    燕赵歌自信，自己不会记错。

    这似乎同现在丹殿殿灵所言，存在。

    但燕赵歌觉得，殿灵天苏此刻并非有心挑拨造歪曲事实。

    他更像是确实在一时绝望激愤，脱而。

    或者说，他不想看燕赵歌得意。

    大破灭前，殿灵虽然没有自主灵智，但对自外周围发生经历过的事，会留类似记忆的痕迹。

    在如今殿灵已经备自主灵智，再非有知无觉后，这些痕迹，便也都化为他的记忆。

    双方的记忆都是真的，却看似矛盾，不一定是哪一方错了，更可能是双方记忆认知上，现了某错位和偏差，或者说他们都在盲人摸象，只接到事实的一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