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嗯了一声，“是有光。”

    程总老婆有不好意思，“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可别笑话我，一大把年纪了还说这些。”

    姜棠赶说，“不会不会。”

    她也看着病房门，“我倒是羡慕你们这。”

    “羡慕什么。”对方说，“我听老程说了，你跟你老公关系也很好，现在公司能发展成这样，托了你的福，也托了他的照顾。”

    她跟陆沉关系好吗？

    好像是好。

    只是糖里裹着玻璃渣，让她连咀嚼都不敢，两都心存忌惮。

    程总老婆又说，“人啊，有的时候总是习惯的前怕狼后怕虎，我以前就是，怕日过不起来大家受穷，可又怕他特别有钱变坏，后来又怕因为我不能生育他不要我，又想着不要我，他能有个一儿半女也是好事儿，总是这么纠结拧的过日，以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年纪，回忆起来总觉得浪费了很多东西。”

    姜棠垂着视线，一个一个的念涌上心里。

    她又何尝不是。

    在外边坐了一会儿，又有人来看望程总，姜棠不认得，也就不想打扰直接告辞了。

    在电梯里要楼层键的时候，姜棠稍微犹豫一，了许云舒所在的楼层。

    来也来了，正好去看看。

    她慢悠悠走到病房门，透过玻璃窗就看到病房里有人。

    是个年轻的姑娘，应该也是刚到，一旁放了份果篮，她正帮忙把鲜在床边的瓶里。

    许云舒靠在床转看她，脸上纱布没拆除，也看不清她是什么表。

    护工不见了人影，病房里只有这两个女人。

    姜棠不认得那人，犹豫一便没去，转坐在门旁的椅上。

    她刚坐，就听到里面传那年轻女的声音，“我今早刚得到你住院的消息，很冒昧的过来一趟，希望你不要介意。”

    许云舒没有说话，等了会儿，听到椅挪动的声音，应该是那女人坐了来。

    然后她又说，“我问了穆总，穆总说不要，也说不让我来，但思来想去，既然得了消息，总归是走一趟才显得礼数周全。”

    那女说话的声音很好听，温温柔柔，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