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给他夹菜，“也不是客气，就是想谢谢你。”

    她示意陆沉吃饭，“好了，不说这些了，吃饭吧。”

    饭桌上聊的不多，陆沉有些沉默，能看得心又低落了。

    姜棠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患得患失，她自然看得懂。

    风啊，他也有这一天。

    等着吃完饭，陆沉起主动去洗碗。

    姜棠拉住他，“不用不用，你要是不赶时间，就坐那儿看会儿电视，赶时间就先去忙，我自己来。”

    租的房里没有洗碗机，姜棠走到池边，“你是客人，哪里能让你洗碗？”

    客人。

    陆沉敛了神，“好。”

    他又停顿了几秒才转去沙发上坐，也没看电视，就这么坐着。

    等姜棠把厨房收拾完来，陆沉站起，“没什么事儿，那我就先走了。”

    姜棠也没问他是不是要回去继续工作，“行，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她把陆沉送到房门，看着他朝电梯那边走，脚步有慢。

    姜棠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就见陆沉回过来。

    她抬手冲着他挥了挥，陆沉收回视线，快步走到电梯旁，正好电梯停在这一层，他去。

    姜棠站直了，轻笑了一声。

    心不心疼

    周六上午，姜棠完早饭去了医院。

    姜鸿海早就起了，坐在椅上靠着窗台看向外边。

    看到姜棠来，他开，“快过年了。”

    隔了几秒钟，他叹气，“这年过得越来越没意思，从前这个时候外边都已经张灯结彩了。”

    姜棠把保温桶打开，又将姜鸿海推回到床边，扶着他上床，支起小桌。

    她说，“小的时候还有一两个月过年就开始数着日，现在的人早过了那劲儿了。”

    姜鸿海拿起筷，突然说，“很小的时候，你和姜宁，几乎每一年过年都要吵架。”

    姜棠挑眉，“是么？”

    姜鸿海说，“你们是双胞胎，正常来说应该买一样的衣服，可姜宁不愿意，每年因为买衣服你们俩都会闹的不兴。”

    他说这个姜棠便想起来了，“是啊，姜宁不想跟我穿一样的，所以我妈会先给我买，然后再带她偷偷的去选她喜的，我那个时候经常闹脾气。”

    她语气平淡，“倒也不是想跟姜宁穿一样的，只是我妈每次给我买的衣服都不问我的意见，她自己觉得还行就给我买了，可姜宁的衣服永远都是她自己挑的，我妈会带她去商店里看，只要她喜，不贵贱都会满足她。”

    那时候看不开，也沉不住气，每一次都要闹。

    可不闹成什么样都讨不到好，到最后总是要被许云舒臭骂一顿。

    姜鸿海叹了气，“你妈一直偏心，我也说过她的。”

    “我知。”姜棠说，“没有怪你的意思。”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不过是提起来后随一说，哪还有什么怪不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