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说，“我当时还在学校，接到电话赶去医院，我爸已经在手术室了，我跟你现在的状况差不多，整个人发着懵。”

    后来姜鸿海卧床，家里没了经济来源，她开始去打工兼职。

    姜棠转看陆沉，“那个时候太苦了，让我一度以为我撑不去，可你看，谁能想会一步一步又走到现在。”

    她吐了气，“我爸当时状况比二叔惨多了，所以你不用担心，现在这况已经很好了。”

    陆沉有些无奈，“你是在安我吗？”

    姜棠仔细想想，她是想安他，但好像不太奏效。

    她笑了一，“就当我突然想跟你念叨念叨吧，这些事没对别人说过。”

    即便后来跟许云舒重逢，许云舒像模像样的问起姜鸿海当年的况，她也只是说一切都好，未曾提及他们最难的那些日。

    陆沉盯着姜棠看了好一会儿，语气带了些心疼，“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

    “别。”姜棠说，“早认识我，早儿带着你的安清妹妹气我？”

    陆沉着椅到她床边，握着她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

    姜棠抬手了一他的发，“我知，逗你的。”

    一直等到早上，陆振亭缓缓醒了。

    他还有懵，不知发生了什么况，转四看看，张张嘴。

    陆沉赶凑过去，“你刚动了个手术，别动。”

    陆振亭随后就明白了过来，闭了闭，很是无奈。

    陆沉说，“医生说好在血量不多，也没在危险区域，这次算是走运了，不过以后要多加注意。”

    陆振亭的视线略过他，落在姜棠上，“给你添麻烦了。”

    姜棠摇摇，“没有，你好好养着。”

    陆振亭又看像挂着的吊瓶，“奇怪的，麻醉的时候人应该是于昏迷状态，但我总觉得我梦了，看到你妈了。”

    陆沉故意问，“我妈有没有骂你，说你没好好照顾自己。”

    “她不理我。”陆振亭说，“我一直追着她，她比我跑的还快，怎么都追不上。”

    说到这里他有些慨，“这是生我气了，话都不愿意跟我说一句。”

    姜棠在旁边心里不是滋味，陆振亭在那小山村，平平淡淡过了这么多年，看起来生活富足，但仔细想想，应该也苦的。

    上午的时候，穆婧芙过来了。

    她拎着礼品，了病房，乖乖巧巧地叫着二叔。

    陆振亭看她一，“变样了，以前追在阿景后，还是个安静乖巧小姑娘的模样。”

    她有那个意思

    陆振亭神不济，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穆婧芙坐在姜棠旁边，仔细盯着她看，“二叔说我变样了，那是因为我们太时间没见，可我才几天没见你，你怎么也变了？”

    姜棠以为她说自己憔悴，摸了摸脸，“昨晚没怎么休息，状态不好。”

    “不是不是。”穆婧芙说，“白了，了，好像脸上还有了？”

    她语气也不是很确定，“说不清楚，反正就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她还抬手了姜棠的脸，“难不成是被的滋？”

    姜棠轻笑一声，“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