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一，她没，但对方上又打了第二遍。

    这应该就不是打错了，姜棠借从饭桌上退，走到台那边把电话接了，“哪位？”

    那边过了几秒才有人说话，“是我。”

    是姜宁。

    想来这电话是护工的，被她空拿了去。

    姜棠嗯一声，“有什么事？”

    姜宁说，“我明天要去医院检查，你要不要一起过去，我们俩好时间没见了。”

    “不去。”姜棠拒绝，“我们俩也没什么必要见面。”

    应该是料到了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姜宁并不觉得难堪，也没有什么失望不失望。

    她说，“护工应该每天会跟你们汇报我的况，你就不好奇我现在是什么样？”

    “并不好奇。”姜棠说，“你什么样跟我也没有关系。”

    那边传来姜宁的笑声，笑得有些嘲讽，她说，“我恢复的差不多了。”

    姜棠没说话。

    姜宁又说，“前几天咱妈联系我了，应该是咱爸给她打了电话，说我恢复的差不多，要把我送过去，她不愿意，觉得我是个麻烦。”

    说到这里她咂咂嘴，“你看，她不敢拒绝你们的要求，就直接打电话过来给我施压，可是她不知，去与不去哪里是我能决定的，不过是你们一句话的事儿。”

    姜棠不想跟她废话这么多，转朝餐桌那边看，陆沉已经停了筷，不知盯着她看了多久。

    她收回视线，“你到底想说什么？”

    姜宁缓了气，“咱妈给了我一笔钱，说是让我不要过去找她，不瞒你说，钱的数额不小，应该是她养老钱的一半，她是真不愿意再与我有瓜葛，这都舍得来。”

    中间停顿了一，她声音放缓了，“本来我也不想去她那，这样正好，有了这笔钱，我能一个人生活，我也恢复了，以后不用你和陆沉我，你让他把那些照看我的人都撤了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

    姜棠故意问，“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让陆沉把你送走。”

    那边一没了声音。

    很显然姜宁并没有想离开方城的意思，姜棠问这个，她不知如何回答。

    陆沉已经起走了过来，“谁的电话？”

    姜棠也没藏着掖着，“姜宁的。”

    她刚说完，陆沉就把电话拿了过去，“你有事儿？”

    对上陆沉，姜宁也是怂的。

    姜棠依稀能听到那边啊啊了两声，跟刚刚不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一样，现在也不知如何回应陆沉。

    然后过了几秒，对方索把电话挂了。

    陆沉眉皱的，“她说什么了？”

    姜棠揽着他胳膊，“没说什么，走吧，去吃饭。”

    饭桌那边的人已经频频看过来了，陆沉犹豫一，便也就再没多问。

    酒够，大家又都敞开了，到最后自然好几个喝多的。

    江之行还好，虽然神里也染了醉意，但人状态没什么不对。

    等着散场，他先站起来，“他们应该都住在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