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安赶说，“其实我跟楚先生也不太熟，大学的时候学校打比赛，去他们学校，仅仅是见过两面，可能他们本来就想合作，顺势这么一说，既端了架，又送了人。”

    江之行，明显没打算问去。

    但是蔡特助还八卦，“什么比赛。”

    顾念安说，“辩论赛。”

    蔡特助的注意力一被转移了，“你还参加过辩论赛，让人想不到。”

    他调侃，“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温柔了？”

    知蔡特助是什么意思，就她这，畏畏缩缩的，看着并不像是有勇气有自信，在辩论场上跟人一较的。

    顾念安说，“当初是为了刷学分，没办法，我只是打手的，帮他们整理资料，别的什么都没，混个学分。”

    蔡特助哦了一，“这样啊。”

    再多的他没问了。

    刚才谈的合作，方书宴要跟江之行报备一，随后跟着他去了办公室。

    顾念安也就回了自己那边，在办公桌后面坐，她抬手捶了捶额。

    没想到会在这个地方和楚玄碰面，更没想到他会记得自己。

    其实他们俩连朋友都算不上，但楚玄刚才摆的架势，好像确实是为了她才同意的合作。

    她着实是想不明白。

    关于上学时候的那场辩论赛，辩题是什么她早忘了，只记得是自己这方赢了。

    之所以和楚玄有过两面之缘，是因为后来对方辩手找了过来，据说对方辩论队里全是家境优沃的公哥、太爷、富二代。

    输了不甘心，过来找麻烦。

    都是好胜的，三两句话说不对，双方就动起手来。

    顾念安属于被连累的那一个，有人拿起凳砸人，坏掉的凳飞过来，正好砸在她上。

    相对于她以往在亲戚家受的伤，那次的都不值一提。

    楚玄是后来赶到的，生气，发了好大一通火。

    当然是对着他们自己的队员。

    他看起来脾气也大，但还是懂是非分善恶的，把自己那一群惹事的队友臭骂了一顿，然后又把受伤的人送去了医院。

    顾念安只是被磕碰，开了活血的药，在检查室门等着队友。

    楚玄也在门站了一会儿，两个人没任何谈。

    那是第一面。

    第二次是在别的学校，楚玄是过来看闹的。

    那次辩论也是她所在的学校赢了，离开的时候跟楚玄打了个照面。

    楚璇自己去的，之所以走到后台休息间，他说是怕上次的事重演，过来瞅瞅。

    很难得，他居然记得顾念安，还问她那天的伤有没有留疤。

    本就没破，只是个磕碰伤，怎么可能会留疤。

    顾念安跟他了谢，第二面就此结束。

    再后来，她又跟着辩论队去过很多学校，不知楚玄有没有再过去观战过，反正是没遇到了。

    顾念安的吐了气，觉得有麻烦，她虽不太懂生意场上的东西，但也知这玩意儿但凡沾上人，就不是个省心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