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小人之心，但也知不可能全是江之行或者有过节的人给他使绊。

    有几个原本关系不错的合作商，看他的表也是一言难尽，虽然没说什么冷嘲讽的话，但话里话外也对他表现了不解和遗憾。

    酒店工作人员推了个椅来，帮忙把老爷扶着坐上。

    老爷坐后，扶着椅扶手了好几气。

    围观的人都是商场上低不见抬见的，倒也没有窃窃私语或指指。

    江之行这边也没说什么难听话，总的来说态度也还算可以。

    可顾方全就是觉得一张老脸臊的通红，他握着椅的扶手，好半天才说来，“你爷爷过来就是想参加你的订婚宴，顾念安，你赶让人带你爷爷去。”

    “什么？”这次不等顾念安开，程莲霜走了来。

    顾念安回看她，赶压着声音，“妈，你怎么来了？”

    程莲霜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神，意思让她别担心，自己有分寸，不会把场面闹得太难看。

    顾方全一看见她，脸瞬间就变了。

    以前他倒是不怕，程莲霜唯唯诺诺，向来听他的话。

    可是现在也不知怎么的，这女人突然就变了，而且遇事不不顾，谁的脸面也不在意。

    他刚刚的架势瞬间又萎了，甚至说话都开始结，“你、你、你……什么意思？”

    程莲霜说，“没什么意思，你爸这骨这样的，你放心把他一个人放在这儿？”

    不等顾方全说话，她又说，“就算你放心，这边也没人帮你照顾，今天大家事都不少，哪分得闲工夫。”

    顾方全张嘴，又被她给截了话，“你别跟我说，你也想留来。”

    她冷笑，“顾方全，劝你要脸，别在念安大喜的日惹我不兴，要不然我不介意把你的里面都撕了。”

    她声音冷来，“你们家的那些丑事儿我可全都知，你若想撕破脸，我现在就能宣扬的人尽皆知。”

    顾方全一直是敌我弱，敌弱我的，程莲霜上来就没给他好脸，哐哐一顿输，直接把他整哑火了。

    他看着程莲霜没说话。

    程莲霜面无表，“不信你可以试试，或者我现在说两件，让大家先开开胃。”

    “别别别。”顾方全没忍住赶开。

    他倒也不怕顾家那些人丢面，只是这些事一旦宣扬去，动摇的可是顾家公司，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若是公司那边再事，到时候他日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