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发了疯地想陪你一起。

    似乎不完的你，同不完的我正好相。

    原来的那个我也这样卑劣吗，她是不是也卑微地希望在这样的时刻能够拥有你的，甚至……她都不敢奢求你的。

    卫恬的吻呵在了江欣蔓的耳畔，两个人重新现在之前摸骨的灵泉之中，卫恬让江欣蔓占有她，她甚至呜咽着祈求。

    “我们都是一样的。”江欣蔓说。

    我们是一样的。

    我又何尝是那样的圣人呢——

    江欣蔓回应了卫恬，就好像她们跨过了所有，陷恋。

    继续（17）

    江欣蔓这几天其实并非全然不能觉到周围的事, 因为她的修为已经很了，即使睛看不见，她也能够隐约觉到周围的件摆放的位置或者遇到的障碍。

    但是卫恬对江欣蔓就像是捧在手里怕摔了, 在嘴里怕化了似的，她说要当江欣蔓的睛, 确实也恪尽职守地当了江欣蔓的睛, 每每江欣蔓门的时候，卫恬总是寸步不离。

    “你这样不如把我关在屋里就是了。”江欣蔓开玩笑, “或者捡一链把我同你绑在一起。”

    “……”卫恬先是抿了抿，她看向睛还是没有焦距的江欣蔓, 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是, 求之不得。”

    卫恬有些后悔了，她就不应该说什么等江欣蔓的睛好了之后她就走，现在就像是埋了一颗定时炸弹似的，她不知江欣蔓的睛什么时候好, 也就不知自己的末日什么时候来。

    江欣蔓听了卫恬玩笑之中的未竟之意，她伸手握了握卫恬的手腕，像是安。

    卫恬一愣，心里蓦地生起了一簇温的小火苗, 她心的柔之几乎要被江欣蔓的温柔尽数填满。

    之前她和江欣蔓剖析心迹的那一天，两个人都有些荒唐。

    像是失去理智了那般，像是两棵互相攀附的藤蔓，一直一直会延伸到世界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