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者四五次，许乐再如何迟钝，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安静了片刻，确认没有人再来打扰自己吃饭，或者是今晚林园里剩的客人自问没有份过来他们这一桌，许乐才略微松了一气。

    &esp;&esp;邹郁用筷尖夹着一片酿玉笋，望着有些不适应的他，微嘲说：“和上次不一样，这些目光都是看你的。那些过来的人，也不是看我，而是来看你的。”

    &esp;&esp;“消息传的这么快？”许乐屈起了一只脚，手里端着一只小酒杯，此时没有外人打扰，他的动作显得随意了许多，只是这个姿式与周遭清雅极致的景致有些不谐调。

    &esp;&esp;他所说的消息，自然是说沈大秘书为了果壳研究所某一个年轻少尉打电话的事，也只有这样的消息，才会让那些人专程过来与邹郁说话，而真实的目的，却只是想看看那个年轻少尉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esp;&esp;“联里没有绝对的秘密，尤其是当某些人并不想保守这个秘密的时候。”邹郁摇了摇。

    &esp;&esp;“夫人让你专门带我再来林园？”许乐抬起来，看着邹郁问。

    &esp;&esp;“是不是不适应？你应该很清楚，什么事都是讲规矩的，就像虎山那个案，研究所那件事，可以抓漏，但谁也不会直接去对抗联法律。”邹郁看着他，说：“抓漏但不能留漏，这个圈行事的风格，永远不会太过暴力直接，更不会……拿着斧去砸。”

    &esp;&esp;看着若有所思，那双直眉间透着一丝抵绪的许乐，邹郁沉默片刻后安静说：“我知你是个什么样格的人，你确实不属于这个地方，但既然你选择了一撞来，就必须照规矩事。”

    &esp;&esp;她从边的里捞起一片半青半黄的竹叶，静静地看着竹叶上的纹路，不知是不是想到自己的生活，还是别的什么，声音变得有些清淡起来。

    &esp;&esp;“不说首都，港都，或者是联里别的大城市，都有很多私人会所比这里更幽静，更豪奢，但那都是私人聚会的地方，只有林园，才是用来表明态度的地方。”她将竹叶搁在桌上，说：“竹叶落在地上，就会被扫走，送到垃圾场掩埋，如果落在里，随波逐一阵，总能看见我们此时能够看到的景致。”

    &esp;&esp;许乐转过去，透着玻璃看着窗外的景致，开说：“可惜没有风，不够快，这里的景致没什么生气。”

    &esp;&esp;他想到了东林大区矿坑，他与大叔吃着野，端着红酒，看着昏尘空气里的红落日，在青的草原上落，那等享受，比这林园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