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对帝国的战争，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联各阶层间的对立绪，统一了我们的立场，然而西林的军事行动已经取得了全面的胜利，以后联该向何去？”

    &esp;&esp;许乐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与联总统讨论整个联的未来走向，所以意识里以为帕布尔总统这句话是沉重的自问，而不是在问自己，然而沉默片刻后，他惊讶地发现，总统先生一直平静地望着自己。

    &esp;&esp;“我能够成为联的总统，也无法离开像莫愁后山那样的人们的支持。但我步政界参加的第一次选举的所有经费全来自于那些信任我的民众的集资，你可能无法想像，有多少伤残矿工，拿了他们微薄的赔偿金。”

穷人就打不赢官司。最希望媒版面费昂的也是权贵，这样穷人就得不到话语权。”

    &esp;&esp;“其实我一直觉得你的格很像我家乡的那些人。”总统先生哈哈笑，旋即笑容敛去，认真说：“正因为我记得那些集资帮助我竞选的民众，所以我从来没有忘记，我是一位民选的总统。”

    &esp;&esp;“我也……在东林当过兵。”许乐反应了过来，挠了挠，改说：“我知东林石们发起狠来是什么样的劲。”

    &esp;&esp;……

    &esp;&esp;帕布尔总统表严肃说：“贯穿宪章神的三要素，民主、正义及言论自由，在这环境，都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程序成本昂，于是这些民主、正义、自由，很容易变成权贵的民主、正义与自由。”（注一）

    &esp;&esp;“那是东林大区纳西州州议员的初选。”帕布尔总统的眉皱了起来，黝黑的脸上却带着一丝真挚的笑容，应该是在回忆那一段窘迫却充满了理想彩的生涯。

    &esp;&esp;帕布尔总统有一双厚而迷人的嘴，浑厚的嗓音里充满了定的意味：“所以我的每一项决策，都要尽可能地维护整个联的利益。”

    &esp;&esp;整个联都知总统先生在律师时期是一位雄辩家，在从政之后，却变成一位言辞温和却极富染力的领导者，此时面对面听着这些掷地有声的话语，许乐虽然依然沉默，心却受到了极大的动。

    &esp;&esp;他望着许乐伸一手指，加重语气说：“记住，是整个联，并不是政客与权贵们的结合，而是要到每一个独立的公民。”

    &esp;&esp;半个小时之后。

    &esp;&esp;“虽然我们判断的理由不一样，但得来的结论

    &esp;&esp;许乐到有些张，要知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是整个联最有权势的大人，在这一刻，他不禁联想到落日州肆里的那番谈话，非常不理解，为什么像总统阁和钟司令这样的大人，会如此重视自己的意见。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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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帕布尔总统笑了起来，轻拍着餐桌表面，摊手说：“那你为什么不从军事角度发，谈一这场战争？”

    &esp;&esp;忽然他想到了某可能，眉微挑，看着总统先生极为认真诚恳说：“总统先生，我的看法并不能代表费城那位老爷的看法。”

    &esp;&esp;“我是一名工程师，现在也可以说是一名军人，我对政治这方面不是很了解。”他有些艰难地回答，说的全是实话，“这大事，我没办法给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