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我打散，上循环的经脉已经住，如果试图行突破，那只有死路一条。”

    &esp;&esp;怀草诗背负双手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许乐，看着那张消瘦至极的脸颊，面无表说：“我是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把这当成了自杀的手段。”

    &esp;&esp;许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esp;&esp;如今的他已经全痪，只有颈以上能够动，除了说话外，他只能用表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再也不能学着帕布尔总统那样用力地挥舞右臂帮助绪的升腾。

    &esp;&esp;人类的表只能选择笑与哭、喜悦与悲伤、快乐和沮丧、平静或燥郁这两个相反的阵营，于是许乐自然选择前者。

    &esp;&esp;“据医生和我的判断，你这辈都再也站不起来了。”怀草诗望着他淡然说：“全痪的觉怎么样？不能再扛着修理臂展示自己的天赋，是不是有些后悔？”

    &esp;&esp;“我怎么觉得好像是殿你的遗憾比我更多一些？”

    &esp;&esp;脸颊消瘦的许乐终于开说话，声音嘶哑虚弱至极，说：“痪的觉，嗯，有些新鲜。”

    &esp;&esp;“从档案中并不能判断你是一个无可救药的乐观主义者。”怀草诗转过去，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随意说。

    &esp;&esp;“那是因为我从来没有陷过无可救药的绝望之中，所以无法展现这方面的天赋。”

    &esp;&esp;怀草诗端着咖啡杯转过来，沉默片刻后忽然开问：“当日若死了，此刻痪了，你真能甘心？”

    &esp;&esp;听到这句话，许乐沉默了很时间，直直地盯着雪白的天板，直至角泛起一丝复杂莫名的笑意，才低声嘶哑回答：“当然不甘心，我还有很多事没有，还有很多秘密不知。”

    &esp;&esp;“比如？”怀草诗喝了一咖啡。

    &esp;&esp;“你看过我的档案，应该知张小萌这个人。”

    &esp;&esp;“你的初恋。”

    &esp;&esp;“不错。”许乐的睛眯了起来，轻声慨说：“我以前总想着死之前一定要和她再一次，现在看来没机会了，这大概就是最大的不甘。”

    &esp;&esp;听到这个乎意料的回答，怀草诗难得动容起来，问：“为什么不是你们的国民少女简儿？当然，在我看来，你那些昧不清的联蠢货女人中，也就果壳那位女工程师值得往一。”

    &esp;&esp;不等许乐回答，这位从来没有谈过恋的帝国公主殿以为自己明白了什么，摇说：“愚蠢的初恋结。”

    &esp;&esp;许乐笑了笑，没有解释，整个宇宙中大概也只有邰家那位太爷才知这第一等大不甘的真实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