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就是代表了一此楼，不用再去的义。”

    &esp;&esp;李在微微蹙眉，声音清淡说：“听起来你似乎有退意。”

    &esp;&esp;“无路可退，因为……老无所依。”崔聚冬淡淡回答。

    &esp;&esp;“问一个我一直比较关心的问题。”李在不愿意过于地探测这位重要伙伴的神世界，转而问：“修改关键数据，导致联公民死亡，在我的逻辑中，应该已经违反了宪章心三定律里的第二条。”

    &esp;&esp;三定律里的第一条是：不得伤害人，也不得见人受到伤害而袖手旁观。第二条是：应服从人的一切命令，但不得违反第一定律。

    &esp;&esp;“宪章电脑是死的……”崔聚冬忽然皱起了眉，似乎不怎么相信自己这句话，沉默片刻后接着说：“但人是活的，它无法判断人类的目的，事实上数万年来，曾经在这幢大楼里工作过的无数人类，早已寻找到了很多欺骗中央电脑逻辑程序的方法，我们一般称那些程序漏为后门。”

    &esp;&esp;“走后门这个说法难就是这么来的？”李在微笑着摇了摇，慨：“你们宪章局果然是这个联最可怕的门。”

    &esp;&esp;“我现在无法理解的是，如果我们是在走后门，那……许乐他走的又是哪个门？”

    &esp;&esp;崔聚冬看着台方的草坪，漫山遍野像中央电脑程序般平的草坪，在夕暮如同燃烧了起来。

    &esp;&esp;“我们模仿推算数次，依然不知他是怎样利用自己的第一序列权限，让中央电脑合他的行动，比如昨天夜里的那些机甲……除非是他能够主动联系中央电脑，但这是被心程序绝对禁止的。”

    &esp;&esp;“那理作呢？清晨在官邸中，你也提到过中央电脑被严禁行理作。”李在表变得有些复杂，他回看了一后像盒一样的大楼，忽然开说：“我在想，如果这时候许乐直接命令中央电脑把这幢楼炸了，我们除了去死，还是什么别的办法。”

    &esp;&esp;“我倒并不担心这画面会现，依然回到昨天夜里，那十几台机甲没有对铁七师行过一次致命攻击，三定律依然存在。”

    &esp;&esp;“……也幸亏它依然存在，不然我真的会发疯，当然，在我发疯之前，这个世界已经毁灭。”崔聚冬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严肃地望着李在问：“关于他的权限问题，你究竟能不能解决。”

    &esp;&esp;李在沉默片刻，说：“那场爆炸过去的时间太久，当年那个小姑娘的生标记已经失效，所以我在寻找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