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缓缓皱起了双眉，在晨光的映照，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夹杂着丝丝银，随着皱眉的动作，看似千年不变的中年容颜也终于多了些苍老的觉。

    &esp;&esp;“小家伙，这是你在威胁我？”

    &esp;&esp;“也许你是为我好，但问题是我自己都不知你究竟是不是为了我好，你很难令人信任，大概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两类人的关系。”

    &esp;&esp;许乐将烟扔到脚，缓缓碾灭，然后抬起来，看着封余的睛继续说：“三年前在联，你最大的疑问是我怎么和宪章电脑取得的联系，其实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我们之间最大的区别。”

    &esp;&esp;“我习惯信任人，哪怕曾经受过伤害，这态度一直没有变过，我甚至也能相信黑梦里那片光，宪章电脑发过来的主动联系信号。”

    &esp;&esp;“而你不一样，你习惯猜疑警惕人类，更何况是你最痛恨警惕的宪章光辉？虽然当时况有差异，但本质上就是这个原因，所以我和宪章电脑建立了主动联系，你却失去了最重要的这个机会。”

    &esp;&esp;许乐看着若有所思的封余，说：“现在不行了，联宪章局大楼地底那个老东西变得比以前聪明太多，我们再也享受不到这福利。”

    &esp;&esp;他话锋一转，继续说：“这三年我一直在星辰间浪，想像着你当年曾经度过的岁月，发现我们的区别真的大，同样是浪，但我有伴，有小西瓜陪着我，如果我愿意，我甚至能找四五个女孩儿一起。”

    &esp;&esp;他微微一笑，想着还有菲利浦这个家伙。

    &esp;&esp;封余眉微蹙，虽然已经是个老男人，但终究是男人，别的方面可以任由许乐大放厥词，这方面却是打死也不肯认输，轻蔑说：“如果我愿意，我可以找四五千个女人陪着我。”

    &esp;&esp;“你是不敢，而不是不愿意。”许乐摊开双臂说：“我不一样，我敢，只是不愿意。”

    &esp;&esp;封余轻轻抚摸满是胡茬儿的脸颊，看了他一，说：“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不然快要赶不上去维加斯的班车了。”

    &esp;&esp;许乐沉默片刻，看着他认真说：“大叔，虽然你看着依旧年轻潇洒，还是那么翘，但实际上你已经很老了。”

    &esp;&esp;时间的停顿。

    &esp;&esp;“你快要死了，别再玩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