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嘴！那天你去镇上买化妆品，肯定也买回来了一包老鼠药！”母亲说。

    我家有两个擀面杖。一个是用来擀大饼，大饼切碎就是面条。一个是用来擀小饼，小饼用来包饺。赵欣欣手里拿的正是擀小饼用的擀面杖，小巧玲珑，两尖。母亲则是从门后抄起了那擀大饼用的擀面杖，足有一米，成人脚脖。

    原来是大妹和小妹让赵欣欣打了，俩人正坐地上哭。母亲气不打一来，说你俩打不过她一个吗。再一看赵欣欣，正一手握刀，另一手攥了一擀面杖，瞪努嘴，气势汹汹的。母亲不敢靠得太近，站在三米开外指着她，说：“是不是你给金拾的老鼠药？”

    “她能啥活？指望着她，你还能有个好活？这次毒不死你，次不知哪天就把你给毒死了！”母亲说。

    母亲俩手攥着大木，抡起来冲了过去。赵欣欣一边侧后退，一边将一把菜刀举起来，对着迎过来的木上砍。叭叭！砍中了两。母亲突然将木改变了方向，抡着往扫过去了。

    “要是我没买老鼠药呢！你是死爹还是死娘？”

    两人暂时罢战，各站一旁，气吁吁，两怒瞪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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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慢慢地走到两人中间，俩手往两边推着，说：“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打伤了对谁都没好！”

    母亲弯腰，从地上抓了一块砖，对准赵欣欣使劲投过去。嘭！一砖正好砸中了赵欣欣的脸庞。赵欣欣疼得哎哟大叫，扔了手里的擀面杖和菜刀，俩手捧住了自己的脸蹲来。母亲趁机跑过去，抡起手里的大木，正对着赵欣欣已血的又猛砸了去。

    “要不咱翻翻吧！”

我说。

    母亲说：“咱别搁屋里打！以免碰坏了东西！”

    赵欣欣也是吃痛叫唤。上血了。

    嘭一声！砸中了赵欣欣的一条。但赵欣欣趁着挨了这一，往前猛冲，将手中的小擀面杖一转，将尖端对着母亲的肩膀狠狠扎了一。母亲疼得叫唤了一声，拎着木往后撤退，再迅速抡起来，一用力砸在了对方的上。

    赵欣欣冲过来，一脚踹中我的腰，把我踹倒在地上，不顾我因扯动了未痊愈的伤而疼得哀嚎。从我上跨过去，扑向了母亲。

    赵欣欣不承认：“别啥都粘我！我从哪儿老鼠药！”

    因为家里有钱了。本该一个星期后就能院的，我就在诊所里多住了半个月。每天让医生勤换药，的伤也得差不多了。能一个人地慢慢行走了。觉得可以回家了。就让母亲用三车拉着回去了。

    于是两人就去了院里。之间距离差不多五六米。架势就像两大手决战。互相对视，沉默了几分钟。母亲说：“我要打得你记一辈！”赵欣欣冷笑：“我要让你知，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

    于是母亲就冲西屋里。也就是我和赵欣欣的婚房。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尤其是赵欣欣的包，更是翻了个底朝天，把里面的纱布都拽来撕烂了。赵欣欣说你翻就翻，撕我的包啥。母亲说还怕你去呢。

    才一挨近家门，我就听见了哭声。

    最后，母亲在一面镜后面摸到了一鼓起。冷笑一声。就将装裱在镜后面的画纸揭来，揪一个卡在镜框上的小包。小包上写着：毒死大象。正是耗药。母亲说：“这是啥？”赵欣欣说：“这不是我藏的！”母亲猛一拍桌，厉声吼：“信不信我打你！”赵欣欣指着自己说：“你要不打我你是狗！”

    “以后我们多留个心，提防着她儿就行了！”我说。

    但赵欣欣的手里还多握了一把菜刀。

    “好哇！翻就翻！”赵欣欣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