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步冷静地开：“大叔并不觉得自己当时所的选择是错的吧？”

    “我不想给自己找借，说那是正义，但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同样的选择。我杀了她的父母是事实，她有权利知真相。选择权不应该在我手里，而应该给她自己决定。”

    “不她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会接受。只是……她应该会很伤心。”

    只有这个，罕见地让社产生了犹豫的绪。

    江川步托着腮，看着社难得一见的示弱：“如果让我选，我会希望你不要说。只要你不说，桃果永远都不会发现。就是别人说了什么，她也一定不会相信。”

    社咳了两声，自嘲地笑了笑：“我怕再不说，有一天真的会忘记。时间会消磨一切记忆，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这件事了。现在甚至记不清初见时的场景，只记得一回她就满脸是血地站在那里，神懵懂地看着我……”

    “等等！”江川步心里猛地一，神灼灼地看向社，“你是说，当年桃果一开始并不在现场？”

    社愣住，勉清醒的他思维有些滞涩：“我记不清了……毕竟时间太久了。”

    江川步似是有些焦急地继续追问：“那政府的资料呢？大叔接到任务的时候，资料上是怎么写的？”

    社忍住眩，努力搜索记忆：“事前我有看到藤谷夫妻的资料，其他的我也不记得了……但事后和政府汇报的时候，确认过她是藤谷家的女儿没错。”

    又是一波和眩袭来，社前开始忽明忽暗起来，持了一会儿，还是昏昏沉沉地陷了黑暗。

    “原来如此。”

    江川步忍不住笑了声。

    半晌，笑声渐止，他脸上是如释重负的表，心里有前所未有的轻松，睛里熠熠生光：“拼图已经凑齐，现在只需要确认最后一件事了。”

    江川步走到客厅，拎起不知在发什么呆的二狗，直视他的睛：“你是太宰对吧？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的太宰？我有事要问你，你有没有办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