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天昏黑，只有东方天边有些幽蓝，看这样大概还要再过一个时辰才会天明，卓景宁往门房走去，这个儿，是看守门房的白家老仆起来烧炭的时候。

    “大公，起得这么早？”

    “这纸钱你可认得是从哪家铺卖的？我有一友人前年去世，他的忌日快到了，刚好就安葬在郊外附近，我想去看看他。”卓景宁随扯了一个理由。

    老仆不疑有他，看了两后，笑：“这黄纸所用的质地上好，在焦郡只有一家铺才卖这纸钱，其他地方所用的，都是糙无比的草纸。”

    卓景宁角一，因为上一次现在床沿边的黄纸，就是糙无比的那，而那一日现在尾上的黄纸，也是糙无比的。

    只有这一次的，才是质地细腻的！

    “是在哪儿？”

    “城西北，那家青楼旁边就是，以往那家青楼的老鸨总和那家寿衣铺的掌柜的争吵，因为嫌他晦气。说起来，二公的一个朋友，他爹就是那家寿衣铺的掌柜的。”

    卓景宁了。

    没错了，就是那一家寿衣铺！

    不过，这又代表这什么信息？这猜灯谜一样，让卓景宁很疼。

    白乙明明能引他梦，那么直接在梦里说不就行了，这么遮遮掩掩的什么？

    卓景宁想了想后，决定立过去看看。

    因为目前他所掌握的信息，无一不在表明，白乙受重伤，有可能被他的惩戒一击秒杀。那么，他自的安全是能够保证的。

    “我有事，去去就回。”卓景宁步行着门，这次没有骑。不是不想带上那匹灵的老，而是现在这个时辰，在县城是禁止骑的，一旦蹄声传开，引来官兵衙役的话，难免会造成一些麻烦。

    白家老仆说的清楚，卓景宁很快就到了地，这个儿青楼里居然还有灯火，只是门已经关上了，些许丝竹之声，隔着墙，穿透耳，这显然是里有达官显贵还在醉生梦死。

    卓景宁呼冷气，这天儿太冷，他上披了件貂，保效果很好，他站在那家寿衣铺门，看着这居然开着的铺门，心中终于确定，白乙两次使用的纸钱不一样，就是在暗示他来这里。

    这个儿，就算是青楼都关门了，谁家店铺还开着门？

    卓景宁走去，就闻到了一很淡的血腥味，还有一滋滋的烤味。这烤味，并不诱人，反倒有人呕吐的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