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员层对我并非完全放心？’

    ‘也是……毕竟我属于一个危险因素……但为什么没有直接监禁我？’

    ‘为了让我去，继续引坠星教团的余孽？’

    方仙看了一些东西，却装作不知，将档案一份份整理好。

    “咳咳……罗卡，你已经在这里封闭学习了一个月了，该去享受一假期了。”洛夫咳嗽一声，如此宣布。

    “假期？”

    “是的，调查员大多压力很大，因此每隔一段时间，必须制休假，以防理智丧失……”说到这里，洛夫很有意地补充了一句：“神与灵，或许没有上限，但在守密人当中，我们将理智值分为三个阶段，0到35是红，35到65是绿，65到100，依旧是红。越接近50，绿越，靠近0与100，红越……”

    “觉有些奇怪，理智不是越越好么？”

    方仙奇怪问。

    “平衡！平衡最为重要……我们人类本来就存在一定，怎么能到绝对理？在这方面，有着血的教训……那是在这个标准还没有来的时候，一位不能说名字的传奇调查员，自认为找到了绝对理的路，通过各办法，将理智值提升到了100……”

    洛夫的声音低沉：“然后，他也疯了！疯于‘绝对理’，因为没有，没有想要守护的目标，他变得不在乎亲人，变得异常残酷冷漠，变得不再遵循守密人的箴言……事后证明，绝对理并不可取，维持平衡才是关键，我们需要理，我们也需要动给我们的心灵带来力量！经过克拉克·卡特阁的大力推动，新的标准得以建立。”

    “所以，这就是制休假制度的由来？”

    方仙表示自己听懂了。

    “是的，你虽然没有行调查案件的工作，但接了太多档案……这也可能在不知不觉间给你的神带来压力，我的建议是去放松一，一场音乐会、一次醉酒、或者与可的女孩约会……”洛夫建议：“总而言之，暂时不要再想这些档案了，当然，不要忘了我们的保密协议。”

    “这个当然。”

    方仙。

    ……

    当再次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楼之前，方仙居然有着一恍若隔世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