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耳开心转过，对陈岁笑眯了：“台球好好玩哦。”

    “怎么就笨了，这不是有模有样的。也就是一些小地方不太对。”陈岁说着，把白球捡回来，摆在一颗球前面，“再试试。”

    陈岁又说了一些别的, 夏耳什么都没听去, 睛只顾着看他漂亮的指尖, 着她的手掌帮她调整手势, 她连大声呼都不敢, 小心翼翼的，憋得快要爆炸。

    球又一次被击里。

    夏耳心想要抗议，可是, 陈岁明明在认真教她打台球，是她自己，在脑里想这些七八糟的，浪费陈岁的一片好心。

    “……不是。”陈岁避开她的神，“我同学要回来了。”

    夏耳跟陈岁走过去，陈岁站在球桌边上，跟她讲解怎么拿杆，怎么发力，怎么打球。

    她用力打一球，没撞到想打的球，只把白球撞远了一些距离。

    夏耳什么都没记住，可她不敢说，只好暗中摒除杂念，聚会神放在球杆上，眯起一只，瞄准白球。

    夏耳嗯了一声，拿起球杆再次俯，像匍匐的猫，脊背到腰，是一条畅的线条，鬓发垂一绺，落在，使那张脸看起来更小了一些。

    她从来没有跟一个异这么亲密过。

    陈岁的睛从她脸上移开，走过去，走她的球杆，说：“你去写作业吧。”

    能不能……不要用这姿势……

    夏耳确实不好再继续占着人家的位置了，她拉了拉衣角，乖乖走回到刚才的位置，背自己的书。

    他冷冽的嗓音响在耳边, 闲闲的, 有懒散, 说话时声带在震动，就在她耳畔, 她的指尖不自觉跟着麻了一。

    陈岁摸摸她的脑袋：“不错，名师徒。”

    她肩颈瘦瘦的，一截纤细的颈，两个手肘拄在桌上，侧影窈窕。在台球社的灯，还能看到她发边缘的细碎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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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后突然有人贴了上来。

    夏耳前的茫然被人拨开，喜悦漫上眉梢，心也跟着松了一。她兴奋地站直，开心地回过：“球了诶！”

    台球社有气, 来的人都脱了外，只穿里面的单衣。

    隔着单薄的衣料，少年实的膛与她的背相贴, 手臂从后面绕过来, 覆上她的手臂，调整她握杆的姿势。

    她到了一丝窘迫，竖起球杆站到一边，尴尬地说：“我太笨了，可能学不会，还是算了。”

倒扣过来，盖在桌案上，站起，“那就，试一。”

    夏耳被他这样鼓励，也不好再退缩，俯对准白球，聚会神，再次瞄准。

    有人着她的手，一手调整她的姿势，在她耳边低声说：“背再低一，记住这个姿势。”

    陈岁站起，少年上那炙的温度移去，她到些许失落。

    以至于她现在浑绷，连手中的球杆都快要受不到, 大脑一片空白, 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

    “……”原来话还能这么说啊？

    夏耳悄悄唾弃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脑里会有这些歪心思，所以果然她是那坏女孩吧，不用人教，自己就变坏的那。

    听起来很简单。夏耳记住要，从陈岁手中接过他递来的球杆，对准白球的球心，想把这球打去，却发现自己不知哪里了问题，不怎么发力，都借不上力的觉。

    咣当。

    睛看着尖细球杆，可他的脑海里，却是不自觉浮现夏耳刚才打球时，腰背的曲线……

    陈岁把白球捡回来，给她摆了个位置，说：“试试这个球。”

    “啊。”夏耳还有没玩够，球杆突然被人走，她的手还保持刚才的姿势，小表恋恋不舍的，“是我打的不好吗？”

    了。

    明明这一年都在他底，样还是小女孩的样儿，可就是说不哪里变了。

    她摆好姿势，对准那枚台球，手发力——

    他上的温度传过来, 她觉得有些太了，她受不住, 耳尖有些发红。

    夏耳急得手心冒汗，丢人的时候，总觉得全世界都在注视自己。

    “记住刚才教你的，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试试吧。”

    四面八方，全都是他的气息，她被他圈在怀里, 密地相贴。

    陈岁收回，握球杆，垂往球杆涂抹巧粉。

    咚一声，白球撞上目标，目标沿着桌案疾速向最近的去，咣当一声，台球掉落网兜。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