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再而三地刺激她，无异于在捋虎须。”

    “我只想知真相，”程睿枫，“只要她告诉我，我自然会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我只知，你要是继续执迷不悟去，离消失的日恐怕不远了。”冯豪娜。

    潼将心中翻涌的绪行压制了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请。”程睿枫。

    潼推开门后，佯装惊讶地对冯豪娜：“姑姑，你也在吗？”

    “潼，你怎么来了？”冯豪娜看起来十分张。

    潼径直走上前，将一个大果篮放在了床。

    “姑姑要是没什么事儿就先走吧，我有几句话想单独和程小说一说。”潼。

    “好，好的。”冯豪娜无奈，“那我就先回去了。”

    潼注意到了，在病房门的时候，冯豪娜特意回看了程睿枫一。

    “你……关于这次车祸……”潼突然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如果我说，是你的沈雨漪把我害成这样，”程睿枫看向了潼，“你信吗？”

    “我，确实不愿意相信。”是不愿意相信，不是不能相信。“但说实话，我更加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地醉酒驾车，还在那地方翻了车。”

    程睿枫垂眸半晌，对潼：“麻烦你把那边的手提包给我一，好吗？”

    “嗯。”潼依言。

    程睿枫接过了包，从中取了几张照片，俨然就是之前潼给他的、叶末玲的怀照。

    “这些照片我已经去了信得过的地方行了鉴定，的确都是真的。”程睿枫，“当年我为了工作上的事国了一段时间，而在那期间，末玲是真的怀上了某个人的孩。”

    潼沉默地听她诉说。

    “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不相信她会背叛我。”程睿枫，“我相信，她一定是有苦衷的。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她！”

    说着，她伸手轻抚照片。那小心翼翼的样，就好像照片里不是一个妇，而是一个神祇一般。

    潼也再次看了一照片。照片上，叶末玲低着、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小腹。

    在那一瞬间，潼突然觉到这个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可是，十几年前自己都还在穿片，又怎么可能看见这些东西呢？

    低，笑，抿嘴……

    程睿枫将照片放回了包中，正要和潼说些什么，却突然看见对方脸煞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