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去搀扶她：“你、你怎么忽然说这些话了，我没有怎么想你，你快起来。”

    绿琪很决：“可是小还是瞒了婢什么事吧？”

    孟云娴伸来的手僵了一，有些慌。

    绿琪低声：“自婢跟了小以来，小的为人秉婢是再清楚不过的，婢希望小能越来越好，若是小真的有什么难，婢拼了命也要为您想法。婢希望小坦诚，并不是为了探得什么消息，只是怕小有所隐瞒，婢无知，不知什么时候的言行会坑害了小。”

    见孟云娴犹豫，绿琪索挑明：“小——是不是睛不大好？”

    孟云娴的表回答了这个问题。

    绿琪不知是该松一气还是更张。

    “小白日里全无异样，但是到了夜里总是很谨慎，几乎从不外。若有不得已外的时候，小一定是往最明亮的地方走。可是上一次五殿夜里送来书信，小必须外相见，又因为府里宵禁，婢带您往外走时，越发觉得不对劲。小一向对夫人敬有加，方才夫人明显还有话要对小说，可是小自饭后被留来说话起就显得很不安，像是时刻想要逃走似的，小，到底有什么您就说吧。”

    孟云娴的手将衣角来去，好半天，她才重新弯腰搀扶绿琪，见绿琪不肯起来，便索撩起裙摆坐到地上。

    绿琪忙不迭的要扶她，可是她自己都没站稳，最后是两个人靠在一起席地而坐，她也终于听到了孟云娴低沉语气里藏着悲伤的过去。

    “我小的时候，总是被、被姨娘单独留在家里。姨娘不给我留灯火，起先我只是在暗看东西模糊，可是年岁渐，渐渐就变成只要在暗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若是在暗待的时间过久，即便到了明也会失明片刻，然后才恢复。”

    “不知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嫡母失去第一个孩，是与我的生母有关的。”

    绿琪了比知她有疾还要惊讶的神。

    孟云娴低：“我承认，自我回府之后，其实是有意讨好嫡母的，我想给自己谋一个路，想好好地活去。”

    “不想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我发现自己好像越来越留恋那被人心疼的觉。嫡母对我很好，也给了我许多亲生母亲都不曾给的温，我像是迷上了，贪心的真的想把她当母亲来敬，所以才会越来越害怕。”

    她有些惶恐的拉住绿琪的手：“绿琪，你可不可以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听说若是女上带着病，便不会有人要了。我……我怕嫡母会嫌弃我，怕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

    绿琪听着就急了：“我的小，之前发生这么多事，你都能理智地解决，怎么到了您自己上就糊涂了呢！婢只是您的贴婢，稍微留意就发现了端倪，这往后去，与小您亲近的人会越来越多，越晚说来，造成的伤害就越大，退一步说，即便小您真的瞒住了，您也会过得很辛苦。”

    孟云娴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