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宛如喃喃自语，“想哥了。”

    说完了，他莫名地臊住了，睛瞟，本不知往那放。

    电话里倏地现了一陌生的声音。

    “亦纣，别忙了，过来吃饭吧。”

    清亮悦耳，光听声音便知该是个清雅的人。

    “好，你小心，那边有。”商亦纣朗声应，声音瞬间温柔了好几个度，其中还掺杂的关心。

    他想到了电话还没挂，“你刚刚说什么？”

    顾止说的轻，他没听见。

    顾止如坠冰窖，刺骨寒意扎四肢百骸。

    “…没，”他僵地说，“哥忙就先挂了吧。”

    “好。”商亦纣没犹豫，净利落地挂断。

    顾止捂着手机，久久回不了神，嗓像是突然失音了。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徐郁秋的声音，除了视频里的。

    其实音差了许多，视频里徐郁秋的声音犹带著矜贵盛气，完全不同电话中的斯文平和。

    可顾止还是在那一瞬间，认了来。

    因为无论过了多少年，商亦纣的语气没变过，视频里的，电话里的，温柔地能掐的，全是对上徐郁秋。

    他低痴痴地笑了一声，指尖上的创贴陡然碍了起来，他没留力，猛地扯掉。

    鲜血崩了来，一一滴落在地板上。

    疼。

    顾止敛，把创贴扔了垃圾桶。

    疼好，疼过了才不会生莫须有的幻想。

    *

    试戏通过的消息，在一个星期后，隔天签合同。

    合同一签，所有行程便快加鞭起来，较之前，仿佛开了二倍速。

    而周奉康的怪癖颇多，自己一拍起来戏来查无此人就算了，也要求所有演员，无故不得离开剧组，拍戏期间不接任何活动通知。

    顾止倒没什么，他就一个剑仙缘的广告压在上，签合同前，连拢一改往日风格，跟周奉康据理力争了半天，终于让周奉康答应了来，在拍戏期间，偶尔组，但不得超过三次。

    但商亦纣的代言广告，多的数不过来，也一并推了，当真豪气。

    自那天后，顾止没再敢联络商亦纣，商亦纣亦没找过他，不意外，那有陪正品，陪到一半来找赝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