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亦纣迟迟没等到回答，“不想去？”

    顾止想回是，比起去，他此刻更想和商亦纣共赴云雨，但这显得他未免太过猴急，他了，“嗯…想去。”

    商亦纣看透了他的想法，却没戳破，他撤回率先站起来，“去穿外。”

    顾止去穿了件外，去年买的，今年穿却莫名大了一圈，空的挂在上，但徐妻只给他带了这一件，再空也只能穿它了，幸好天气不算冷。

    他收拾完来时，商亦纣已经到停车场等他了。

    停车场空旷安静，商亦纣靠在车边，眉低垂，嘴绷成一条细，瞧起来冷漠寡极了。

    他翻烟盒，熟稔地抖了一烟，燃，放至边，没一会云雾缭绕。

    顾止脚步微滞，哥什么时候开始又烟了。

    商亦纣也看到顾止了，手指顿了顿，而后朝他招手，“愣着什么，过来。”

    顾止走了过去，嘴里，一时半会不知说什么，憋了半天憋一句，“哥少烟，对不好。”

    商亦纣轻笑：“小烟枪还知烟对不好啊？”

    顾止：“我戒，哥也戒。”

    商亦纣把剩半烟，递到顾止边，顾止想也没想，特别自然的***，完一，就见商亦纣揶揄地看着他。

    “你啊，怕是戒掉我，都比戒烟简单。”商亦纣完最后一。溺地了顾止的耳垂，“上车。”

    商亦纣说的地方不远，在半山腰建得天观景台，他们到时已经十一了，观景台上零零星星有几对侣在亲。

    他们没去观景台，靠边拉开车后备箱，直接坐在后面。

    夜空星河璀璨，山灯火阑珊，微风裹挟秋霜，不急不躁得刚刚好。

    半山腰的风可比山的风凉多了，直往顾止单薄的外里，不自禁地裹衣服。

    商亦纣瞧见，脱自己的外盖在顾止上。

    顾止怕商亦纣冷到，想把外还给他，却被他摁住，他把自己的手伸到顾止掌心里，哄：“我不冷。”

    如商亦纣所言，他的手掌温极了，甚至还有些手，得顾止心尖发颤。

    “哥，”顾止轻声。

    “嗯？”

    戒不掉的，怎么可能戒得掉啊。

    他脑里嗡嗡响，一难以遏制的望陡生。

    “我们结婚吧，去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