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都杀了？”喻老愕然。

    &esp;&esp;他确实不介意冯君杀人，但是这么杀人，也有过分了吧？“最近起码失踪了几十个。”

    &esp;&esp;冯君，“差不多吧。”

    &esp;&esp;他这就是认了——我肯定杀了两位数的人。

    &esp;&esp;喻老有沉不住气了，他倒不会说什么“有人罪不至死”，“你多少留两个人证啊。”

    &esp;&esp;“要人证什么？”冯君奇怪地看他一，“我又没想着打官司，他们不正常程序来，我肯定也不正常程序走，这些人里也没几个好人，不杀留着过年？”

    &esp;&esp;其实他是真没杀掉所有涉事的人，哪怕是那个放毒气罐的熊孩，他也只是给了二和尚，毒打了一顿，又把人吊在树上吊了一夜——你爹妈不，我代表社会教你。

    &esp;&esp;他说的“都杀了”，是指那些没有被放回去的——那些人肯定死了。

    &esp;&esp;喻老却是被他说得一怔，然后，“也是啊，你没打算打官司……”

    &esp;&esp;他以前置叛徒，也不会走法律程序，对这样的逻辑并不陌生。

    &esp;&esp;所以他改变了话题，“你中的那毒是怎么回事，居然能毒倒你？”

    &esp;&esp;冯君闻言，侧过上打量他几，“我提前告诉你啊，我有防备的话，毒不到我。”

    &esp;&esp;“你这都是瞎琢磨什么呢？”喻老哭笑不得地摇摇，不过他也知，对方有这样的疑虑是很正常的，所以只能解释，“这东西，我们希望能够掌握相关信息……”

    &esp;&esp;“其一，可以据毒素推算可能手的人或者组织；其二，对国家有用。”

    &esp;&esp;冯君想一想，觉得是这么个理，于是说了毒素的名称。

    &esp;&esp;喻老接来又问了不少问题，最后不无遗憾地叹气，“还是老了啊，思维跟不上了，要是换了年轻人问你，应该能了解到更多的东西，可惜……你不会接受吧？”

    &esp;&esp;冯君白了他一，神里明白地写着四个大字——“这还用说”？

    &esp;&esp;别说，喻老靠着制，调查起来比冯君的效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