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呢……」

    &esp;&esp;「我看他们好几次把打扫工作丢给你，这次又没留来值日生。」

    &esp;&esp;程雪笑了笑，松开手上最后一本作业簿，响起轻微而沉闷的撞击声，「原来如此，不过你想太多了啦。」

    &esp;&esp;她解释自己是以帮忙打扫的善后工作让对方去合作社买些东西，并不是他人将工作推给她。然而初晴仍旧觉得这频繁得异常，程雪的态度也不完全像是那么回事儿，但是当她想再旁敲侧击一番时，女孩染上些许不明绪的声音率先鑽耳里。

    &esp;&esp;「有些事总会过去的，一时的忍气吞声可以换来几年的安寧，我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

    &esp;&esp;不似平时的怯弱，在说这些话时的程雪格外沉着，糯的声线也低沉了些，彷彿在顷刻间便经歷了沧海桑田。

    &esp;&esp;但是这段冷静的语句对初晴而言却如一把匕首，将她想问的话彻底扼杀在腹中，而勾起的不愉快的记忆就是汩汩的鲜血，使她浸染其中。

    &esp;&esp;嫣红的视线里是跌坐在地的女孩，垂丧着，全透，不断从发尾滴落，而后像是注意到了有人正注视着她而缓缓抬起，漆黑的眸黯淡无光，空得彷彿失了神采与灵魂。两目光隔空匯，女孩的眶瞠开些许，带着说不清不明的绪，半晌，泪珠接二连三地淌落。

    &esp;&esp;初晴用力闭上双，阻止画面继续映底。

    &esp;&esp;明明只是想导正错误，为什么结局总是告诉她，她所的才是错误？

    &esp;&esp;她咬，不甘心于自己的信念败给现实，伸手握住程雪的手腕，有些地让女孩转向自己，一句话说得清浅却篤定，撞听者的心底。

    &esp;&esp;「如果那里待不住了就来我这儿吧。」

    &esp;&esp;风穿过窗将冷意带教室，过两人的颊侧走向另一端，捲起残叶带向昏暗的天空，旋转、翻，舞一段不见停歇的舞蹈。

    &esp;&esp;夹带心的喧嚣与沙沙声响的呼啸声窜姚致然耳中时，他的大脑里正嗡嗡作响，外界的动静全都退居背景，徒留慕言投的一记震撼弹。

    &esp;&esp;数分鐘前，他将从初晴那儿听来的过去说与慕言听，谁知慕言眉峰微挑，轻轻一笑，反问他：「这是她跟你说的？」

    &esp;&esp;「嗯。」虽然对慕言的反应不解，他仍毫不犹豫地给答案。